响响响响响嗝

Do you feel it?

不吃我不吃:

*蒙克

双性转车!双性转车!双性转车!粗口注意,请自行避雷。


克利夫兰在门上有规律的叩了三声,过了几秒蒙彼利埃前来把房间门打开,人却堵在门口,抱着手臂上上下下将自己的兄长打量了一遍,目光明明是严厉的,却又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克利夫兰最受不了这种神情,他尴尬地笑了几声,闪身从蒙彼利埃旁边钻了进去。

蒙彼利埃并不是真想为难克利夫兰,他仔细地扫视了一遍走廊,确保无殊后才关上门。而克利夫兰早已把自己从皮鞋里解放出来,光着脚踩过木地板,扑腾一下趴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房间干净整洁得似乎无人入住,只有书桌上那台发出细微运作声的电脑才显示出有人已经在这个房间呆了近一个晚上。

蒙彼利埃走过来,坐在克利夫兰边上,拎起他从笔直的西裤里伸出的脚踝,三下两下把他的袜子给脱了。房间里冷气开的很足,蒙彼利埃边摆弄空调遥控器,边问他:“有那么累吗?”

把脸埋进被子里的人哀嚎一声:“哥伦比亚出的好主意,让我去学什么交谊舞。被拉进舞池里就再也没出来过。”
蒙彼利埃垂下眼,盯着那双瘦而匀称的双脚,小脚趾被磨得发红,此时正无精打采地蜷着。

“你不会拒绝吗。”蒙彼利埃冷淡地说。

克利夫兰嘿嘿笑了一声:“不行啊,我可是绅士。而且在舞池里接触目标比在外面更不容易引起戒备,虽然代价沉重,你比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可爱多了。”

蒙彼利埃没有漏听那句小小的嘀咕,他的心情好了一些,抓住克利夫兰的脚说:“我给你按摩。”

蒙彼利埃从宁海那儿学来一套足底按摩,克利夫兰对东方深奥神秘的医术向来秉持畏惧态度,他试图爬起来,但挣不开蒙彼利埃的双手,并且非常不争气地在后者刚碰到第一个穴位时痛呼出来。

蒙彼利埃没有因此而心软,道:“忍一下,可以缓解疲劳。”
克利夫兰只能妥协,又躺回去,哼哼唧唧试图让蒙彼利埃放轻力道,蒙彼利埃很受用兄长不常见的撒娇,但下手却不吃他这一套。克利夫兰的脚底板被按得疼的发热,只得和蒙彼利埃聊天以注意力。

“丹佛跟我说你生气了,我没如约让你同行,因为你不该去。”

”我可以帮忙的。”蒙彼利埃愣了一会儿才回答。他没想到克利夫兰会主动提这件事,但克利夫兰从来都是遇到问题解决问题的性格,他那点小心思也瞒不过从小一起的哥哥。

“帮什么忙?会场里有认识你面孔的人,再加上你的脚伤还没彻底痊愈,所以别跟我提易容术和逃生路线。”克利夫兰叹了一口气,“你太心急了,蒙彼,你的能力很强,但是别为了证明自己而变得鲁莽。”

蒙彼利埃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严肃地点点头:“抱歉,我知道了。”

克利夫兰对蒙彼利埃乖顺的样子很是满意,忍不住伸手在蒙彼利埃柔软的脑袋上揉了揉:“别那么低落,我和哥伦比亚都觉得你有一天会超越我们。”他的目光落在蒙彼利埃仍在一板一眼按摩的手上,才意识到足心的酸痛感已经消退了大半,克利夫兰弓了弓脚背,不可思议地叹道:“真的有用。”

蒙彼利埃没说话,但眉眼里都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克利夫兰对他这副求表扬的模样忍俊不禁,他的弟弟即使面瘫也掩饰不住眉清目秀的外貌,偶尔露出的稚气神色更是让克利夫兰心中温情涌动,他想起年幼时的蒙彼利埃,哥伦比亚训练他时完全就是单方面地遛着玩,蒙彼利埃被欺负惨了,也不吱声,训练结束后又给自己加训,谁劝也不听,惹急了就要咬人。

那个小小的软软的,会抱着枕头声称一起睡更安全的孩子现在长成这般帅气的样子了。克利夫兰的目光闪烁,看着蒙彼利埃弯弯的眼角,忍不住凑近亲了亲。

蒙彼利埃因为这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僵住了,克利夫兰却从床上跳下去,避开他变得灼热而浓烈的视线,说:“我去洗个澡。”

蒙彼利埃注视着浴室未关紧的门,橘黄色的浴灯灯光暧昧地探出来,落在克利夫兰走过的木地板上,传出的水声让蒙彼利埃觉得喉咙有些干渴。他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衣领口的纽扣,低低笑了出来:“大哥。”

嘟嘟嘟:http://taichangle.com/txtimgs/20181002/20181002062637320.png

摸鱼,查看详情语音时脑海里浮现的画面(不)

【碧蓝航线/ABO】风与鹰(一)

解子棠:

WARNING: 
/作者住校 所以 咕咕咕
/CP:克蒙【克利夫兰x蒙彼利埃不拆不逆 微量A标枪xO拉菲 其他cp待定
/舰娘加指挥官全部ABO设定 指挥官为女性Alpha
/作者入坑两个月 收藏率不足40% 所以ooc会很常有 所有的bug和不足都是我的锅 预警
/克利夫兰级就克爹加蒙彼 推图才推到第六章 许愿出个丹佛 暴风雨般哭泣
/蒙彼终于有语音了!!!开心到飞的我在循环了无数遍的大姐头之后写下了这个东西_(:з」∠)_就是个让她们好好谈恋爱的故事 是个欢脱向

碧蓝航线/克蒙】风与鹰(一)
克利夫兰最近有点郁闷。
优秀的舰船难道不都应该是Alpha嘛——当然拉菲是个例外——哥伦比亚成为Alpha也加强了她的这个想法。
然而,最近,蒙彼利埃,分化了。
当她匆匆赶到女灶神的住处,女灶神神情复杂地告诉她你妹妹是个Beta的时候,克利夫兰感觉自己挨了一记重锤。
两周后丹佛分化成Alpha总算是让受到打击的克利夫兰振作了起来,凡事总要有点例外嘛,她这么安慰自己。
“……我觉得蒙彼利埃是什么性别都无所谓吧……”指挥官对克利夫兰说,“Beta怎么了,也是很优秀的秘书舰啊。”
“可是Beta的体能不如Alpha啊。”克利夫兰叹气。
“……所以说大姐头果然还是很在意这件事。”蒙彼利埃推门进来,把文件递给指挥官。
“你应该敲门的。”指挥官接过文件,略带不满地说。
“我已经敲过了,你没有听到而已。”蒙彼利埃回答,“我的工作结束了吧,大姐头,饭已经做好了,一起回家吧。”
“喂——” 指挥官的话音淹没在关门声中,克利夫兰似乎回头看了一眼,略带歉意地笑了笑。
“蒙彼,你是不是该对指挥官客气一点啊。”走在长廊,克利夫兰突然开口。
“……是吗,我觉得我在说话前已经经过了很充分的思考啊。”蒙彼利埃停下脚步,“果然跟姐妹以外的人相处很麻烦……”
“没关系啦,多锻炼锻炼就好了!”克利夫兰拍了拍蒙彼利埃的肩膀,后者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蒙彼利埃是克利夫兰最引以为豪的妹妹。 
但港区的人都说蒙彼利埃沉默寡言,不近人情,克利夫兰知道她只是不擅于和同级姐妹以外的人相处。
她是指挥官的秘书舰,能把公务处理得又快又好。
蒙彼利埃一直希望成为克利夫兰那样优秀的巡洋舰,并一直为之而努力着。无论训练有多苦都不会抱怨一句,出击时总是冲在最前方。
蒙彼利埃一直在努力成为一艘优秀的轻巡洋舰。
也一直憧憬着克利夫兰。

“其实我现在想想,蒙彼你的性子也不像一个Alpha。”克利夫兰抬手揉了揉蒙彼利埃的头发,妹妹已经快和自己一样高了。
“为什么?”
“因为你太闷了啊,哪个Alpha是这样。”
“所以……大姐头果然还是很在意我的性别?”
克利夫兰的动作一顿,随后笑了起来:“这个无所谓吧,毕竟我相信你,无论是什么性别都是最棒的那个!”
蒙彼利埃抿了抿唇:“大姐头真的这么觉得吗。”
“真的啊,怎么了?”
“……没什么。”

——真的没关系吗,就算不是Alpha也没关系

——TO BE COUNTINUED

打扰了!

建了一个克厨群,企鹅门牌号882354297

欢迎喜欢克利夫兰以及克利夫兰级的大家加入━(*`∀´*)ノ亻!!

《愿望·真相》(下)/《愿望》后续/克蒙克

 

 

*克利夫兰

 

我看到了,波特兰被吞噬的场景。

我和她伸出手,什么都没抓到。

失去同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失去妹妹,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开什么玩笑,作为大姐的我,再一次,再一次被妹妹保护了,失去了妹妹。

忘记了是怎样回到的港区,整个世界仿佛都不是真实的,只有手心里的发绳在宣告着妹妹的存在。

“你已经很努力了”什么的,“没事的,她们只是失去了记忆而已”什么的,我一点都不想听。

指挥官仍然没有把圆球的存在告诉总部,只是让明石开始解析哥伦比亚带回的芯片里的数据,我很不满他的决定,但我没有权力反对他。然而圆球会阻止我们再生这件事,因为这次沉没人数过多,再也不能在港区内隐瞒下去,一时间港区陷入混乱之中,但为了指挥官,大家都在坚持自己的笑容。

新的同伴被创造出来了,在创造蒙彼利埃时,我阻止了指挥官。

“她一定还活着,一定……”

“我会找到她的!给我一些时间……”

她们都失去记忆了。

绫波忘记了和丹佛长岛玩过的游戏,丹佛和长岛在屋子里向她介绍她们玩过的游戏。看着忘记了所有的绫波,丹佛最后还是坚持不住,含泪跑了出去。我抱住丹佛,却任何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丹佛抓紧我背后的衣服,在我怀里大哭了一场。

一天、两天。

搜寻仍然没有结果,雷达也没有任何反应。

哥伦比亚说我是在逃避现实。

我,只是在后悔。

如果那个时候把那句话说出来就好了。

如果说出那句话,蒙彼利埃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

每天晚上,哥伦比亚都会来港口等待出海寻找的我,然后看着一无所获的我和被我戴在手腕上的发绳叹气。

 

最终,我还是坚持不住了。

被圆球腐蚀的后遗症和失去妹妹的悲伤让我每天晚上都痛不欲生。

我很庆幸,因为我想拉住波特兰,所以只有我深入了圆球,只有我遭到了这么严重的侵蚀,其他人的后遗症只要交给女灶神就没有问题。

是指挥官发现了因为出海太多过度疲劳在执务室晕倒的我,他说看着这样的我,他也很痛苦,所以不顾我的反对,重新造出了什么记忆的蒙彼利埃。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新的妹妹,但是什么都不做的话,她下一次又会做出那样的傻事吧。

“只要亲吻我的话,我就会明白大姐头的心意了”,想起之前她的话,我把这个一无所知的妹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无论死去多少次,都依然会爱着我吗。

真的是这样吗?蒙彼利埃。

“头发,很长呢。”

“啊…嗯,一直都是这么长。大姐头?”

在我怀里的一脸茫然的蒙彼利埃。长发的蒙彼利埃,不会反抗我的蒙彼利埃,忘记了一切的蒙彼利埃。连对我的告白都忘记了的…蒙彼利埃。

只要亲吻的话…

嘴唇相贴,眼泪模糊了视线,看不清蒙彼利埃的表情。

“我爱你,蒙彼利埃。”

没来得及说出的那句话,这次换我来主动告白了。

再一次把她的发绳扯断,脱下手腕上的发绳,为她系好。我流着泪,勉强自己笑起来。

“大姐头…?!”

“突然亲吻你,抱歉,之前发生了很多事,但是……”但是你全都忘记了。

在一起的时间的回忆,全部忘记了。

突然,蒙彼利埃抓住了我的肩膀:“大姐头,我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如果有谁让大姐头哭泣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以前,蒙彼利埃好像也说过这样的话。

果然,蒙彼利埃还是蒙彼利埃,是我的妹妹……

 

『无论死去多少次,我都爱着大姐头』

 

“蒙彼利埃对我…是怎么想的呢?”

“…大姐头很厉害,很强大,是我……触碰不到的存在。”

“不对!我是说……蒙彼利埃,喜欢我吗?”

“诶!……嗯,当然喜欢。大姐头怎么了?突然间说起这个话题。”

 

『即使失去了全部记忆,我也一直爱着大姐头』

 

稍微有些脸红的蒙彼利埃,是蒙彼利埃,又不是她。

那些回忆,真的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了吗?

那晚我任性地抱着蒙彼利埃,直到睡觉时,也不肯放开她的手。

不要再离开我了。

全部不记得了也没关系。

不会离开我的蒙彼利埃。

只要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在梦中,很温暖的手,抚去了眼角的泪水。

然后,一切美好的景象都破碎掉,沉入黑色的海水之中。

海水中的妹妹伸出手,我也伸出手。

在碰触到的瞬间,妹妹消失了。

悲痛使我睁开眼睛,床边的蒙彼利埃也真的消失了。

我惊慌失措地起来寻找,不小心吵醒了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哥伦比亚。

哪里都没有,哪里都没有。

 

我也问过自己,如果没有圆球,蒙彼利埃没有沉没的话,是不是真的会选择指挥官。

我得不出答案。

我没有经历过,所以不知道不曾失去蒙彼利埃的人生是怎样的幸福。

那一定是十分幸福的人生吧。

但是我想象不出那样的“幸福”是怎样的感受。

我只知道,现在的蒙彼利埃,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是我的妹妹,是我的恋人。

我爱着她,想永远把她留在身边。

 

我无数次问过蒙彼利埃,她的愿望是什么。

以为满足了她的愿望她就不会离开,这样的想法太天真了。

以为用“恋人”这种身份去束缚她,她就不会离开,这样的想法也太天真了。

但是就连道歉,都做不到了。

她已经不是她了。

 

 

*蒙彼利埃

 

“你,真的打算这么做?这个的代价比起被圆球吞噬还严重啊。”

“对,没关系。”

“啊啊,也不知道帮你恢复记忆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这是我欠你们指挥官的人情!这下还清了!你们指挥官帮你是因为你姐吧,但是你却要帮助其他人什么的……”

“因为是大姐头的话,也会这么做的。”

“唉,搞不懂搞不懂,你们明明是我们创造的。那么代价我收下了,以后请多指教,byebye~”

熟悉的海边,看着夜空下黑暗的影子远去,我拆下发绳,拿起剪刀,剪掉了多余的长发。

“蒙彼利埃――!”

我听到了,大姐头的声音。

“大姐头。”

“蒙彼利埃,不要突然跑出来啊,我很担心……”

“大姐头,不…姐姐。”

我攥着剪刀,转过身来,张开右手,剪掉的发丝被风吹起,飘向了大海。

我微笑着,向她展示着手腕上的发绳。

“姐姐,我回来了。”

大姐头呆呆看着我,然后踉跄着走到我面前,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我。

“欢、欢迎回来……蒙彼利埃……”她的声音和身体都在颤抖着,“对不起……明明应该很高兴的……我、我……”

满足于看到了这么手足无措的大姐头的我,真糟糕。

大姐头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肩膀,我抱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已经什么都不用说了,用行动来证明。

姐姐的唇,依然很柔软,也有海水的味道。

“我爱你,蒙彼利埃。”

稍微分开的时候,大姐头第一次,向我说出了这句话。

“大姐头?”

“那个时候没来得及说,我才不管如果没发生这些事我会选择,只要我现在明白我自己的心意就好!现在心意就是……我爱你,蒙彼利埃!”说出这句话后的大姐头,变得满脸通红,即使如此也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那个……因为没来得及,所以要说很多遍……那个、我爱着你!蒙彼利……”

我再次用唇堵住大姐头的嘴,大姐头经常批评我不冷静,现在的大姐头,不是一样不冷静吗?

“嗯,我爱你,姐姐。”

无论死去多少次,我都爱着你,大姐头。

 

“克利夫兰姐姐!哥伦比亚姐姐!听我说听我说!绫波恢复记忆了……咦,哥伦比亚姐姐这是怎么了?”

丹佛冲进屋子,看见坐在凳子上一脸郁闷地看着我们的哥伦比亚。

“啊哈哈…她只有点、女孩子心思?”大姐头慌张地解释道。

“没关系,被海风吹感冒了吧。”

“蒙彼利埃你还好意思说!”哥伦比亚突然从凳子上气呼呼地站起来,“你们姐妹自制一点啊!!昨晚怎么回事啊!!足足在海滩上亲了半个小时啊!!我看了半个小时啊!!然后最后把我忘了?!怎么回事啊?!我就不是你们的姐姐和妹妹了吗?!”

“呵――”被说出真相后,大姐头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向另一边不敢面对现实。

“诶?亲?kiss?”丹佛还处于茫然的状态,一脸怀疑自己听错了。

“对不起,以后会抑制的。”我向炸毛的哥伦比亚道歉,她才气鼓鼓地坐下。

“丹佛,以后离她俩远点,为了你的健康成长。”

“我们不会再长了。”我忍不住说了一句。

“现在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

“诶~到底发生了什么……”

“某人吃醋而已。”

“我为什么要吃老姐的醋啊?!”

突然,我身旁的大姐头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句:“安――静――!!”

全员立刻闭嘴。

看吧你把大姐头惹生气了。我用眼神向哥伦比亚传达着信息。

哥伦比亚撇开眼神,悄悄嚼了嚼嘴里的口香糖。

“哥伦比亚你有什么怨气尽管说出来我和蒙彼利埃以后改就是!不要得理不饶人!蒙彼利埃你也是,不要老是和你哥伦比亚姐姐顶嘴!”在我和哥伦比亚一人挨了一记手刀后,大姐头叉着腰看向丹佛,“丹佛,你刚才要说什么事?”

丹佛看着大姐头,迅速扑上来抱住大姐头的胳膊:“啊、没、没什么!克利夫兰姐姐,不要生气了…”

大姐头的脸色马上变好了,摸着丹佛的头高兴的和她说着话。

哥伦比亚看到此景,感叹道:“蒙彼利埃,你怎么这么没用啊,还不如丹佛……”

“大姐头生气时不一直都是丹佛出来平息她的怒火吗?”

“总觉得你的话变多了。”

“大姐头的功劳。”

“你们又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发生了……啊。”我和哥伦比亚捂着头,看向又给我们一手刀的大姐头,她没有理我们而是继续和丹佛说话。

“生气的大姐头很可爱的。”

“是呢……喂,说这种话,当心老姐等会儿又来敲头了。”

“不会的。”

“这么自信吗?”

“嗯。”我看着大姐头即使背过身也掩藏不住耳边的绯红说道,“‘恋人’的直觉。”

 

那之后,大姐头也认为我们的关系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虽然没有正式公开,但是对于被人撞见亲密行为这种事,大姐头也能坦然面对了。

“蒙彼利埃,你的愿望……真的是仅仅想要我而已吗?”

“是的,大姐头。我的愿望是,想要大姐头……”

大姐头躺在床上,听了我的话,看着压在她身上的我,撇开害羞的目光,伸手准备把衣服拉链拉开。

“那……”

“我的愿望是,想要大姐头……的笑容。”

“诶?!”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的大姐头红透了脸颊,气呼呼的把我拉倒在床上,抱着不撒手。“竟然学会骗我了!可恶!我的教育方针一定哪里出错了!”

“没有骗大姐头哦。”我挣脱大姐头的束缚,手抚上大姐头的脸颊,“只要大姐头的笑容还在,我就很高兴。守护大姐头的笑容,这就是……我的存在意义。”

“但是失去了你的话,我可笑不出来。蒙彼利埃。”

“我明白,大姐头……”

看着微笑的大姐头,我不禁握住了右边手心中的黑色花纹。

只要能保护大姐头的话,我什么都会做。

因为我爱着她。

无论死去多少次,失去了全部记忆。

我都会爱着她。

纵使付出代价。


《愿望·真相》(中)/《愿望》后续/克蒙克

到达求救的地点后,我们才明白,所谓源源不断的“敌舰”,只不过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我们以为自己是在吸引圆球的注意力,然而圆球早就看穿了我们的意图,在我们攻击着敌舰时,屏蔽了大姐头她们向我们求救的信号。直到拥有比我们超前几十倍塞壬科技的净化者到来,才收到消息。

在我的面前,圆球的下方坠着的“肿瘤”中,包裹着大姐头她们。细小的透明管道插入她们的背部、脖子、身体的各处,像血液一样的红色液体流入管道内,汇聚到一个大的管道中,再由大的管道分别将“营养”输送给圆球表面正在蠕动的人形战舰。

大姐头的表情很痛苦,很痛苦。

还给我…

把大姐头……

“还给我!!!”

一炮打过去,圆球只是凹下去,马上又复原成原来的样子。净化者赶过来,按住了我的舰装,当我想再装填主炮时,发现舰装不能受我的控制。

“不要浪费弹药啦~这家伙的‘核心’在内部,即使战列舰也不能击穿它,何况是区区轻巡呢。”净化者望向面前的大家伙,“让我们来吧,你们解决不了的。”

冷静,蒙彼利埃,冷静。

着急的话是救不了大姐头的。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用因为愤怒而颤抖的声音问道:“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等待。”净化者朝我自信地笑了笑,随后去找了长门。她们在商量什么,我完全没听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期间大姐头被充满液体的“肿瘤”包裹着,闭着眼睛,表情越来越痛苦,就连大部分舰装也被“肿瘤”中的液体腐蚀干净。

怎么办,只能像净化者说的那样“等待”吗?

刚才净化者说圆球抑制了再生能力,也就是说大姐头在这里死去的话,就会完全忘记我的事了吗……

那个接受了我的告白的大姐头将不复存在吗……

以后,也只能像以前一样仅仅看着她的背影吗?

为什么、为什么是大姐头?

为什么她作为秘书舰,必须出行这次任务?

为什么在第二编队的是大姐头而不是我?

“啊!你们终于来了,执棋者!”净化者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你们”?

我回过头去,眼前的景象让我震惊了。

执棋者冲净化者点点头,而执棋者的身后,是无法计数的庞大的塞壬军团!

军团里的人形军舰们并非平常我们见到的那样,而是每个人的舰装上都长着像食人花一样的巨大的嘴。

“真慢啊!你再不来她们就没命了!因为这个该死的大家伙存在,我们现在也没法恢复她们的身体啊!”

“谁知道这个圆球还有这一招,所以我拜托在基地的那些孩子们紧急制作出了‘棋子’们。好了,快来试试它们的威力吧。”

执棋者举起了手,在手停在圆球正中间的方向时,身后的“棋子”们如潮水般从水面上弹起来,跳向圆球。巨大的嘴咬住圆球,像野兽撕扯猎物一样,扯掉了圆球上的“肉”,掉入水中。掉落下来的“棋子”又再次从水中冒起,跳向圆球,撕扯着圆球的身体。

被咬碎的圆球表面的人形军舰发出惨叫声,刺耳的声音让我们都捂住了耳朵。红色的“血液”喷到空中,我的身上,海面上,都被溅射到了红色的“血液”。

我们平常,就是和这样的塞壬战斗的吗?难以置信,我们居然每次战斗都胜利了。

“蒙彼利埃,做好准备。我们的任务是攻击它的核心。”神通来到我的身边,忍受着噪声向我传达命令。

“明白。”

手伸向舰装时我愣住了,弹药不知何时填满了,难道刚才净化者触碰我的舰装,是帮我填充弹药?

在“棋子”撕扯圆球时,我才发现,圆球不仅表面有凸起的人形军舰,就连它的整个身体,都是由人形军舰生成的!

我抬起头,突然发现一个“棋子”正在咬了牵扯着大姐头她们的“肿瘤”管道,包裹着大姐头她们的囊即将掉入水中,我立刻赶到下方。囊在脱离圆球时破碎掉,露出里面的人,我赶紧伸出手,但只接住了大姐头。怀里的大姐头表情痛苦地抓住自己的胸口,舰装已经被腐蚀大半,现在靠她自己恐怕是不能在海上航行的,但是沉下的同伴们……

就在我束手无策时,鲦鱼和U81拖着装着大家的网从水里冒出头来。

“呼呼,幸好赶上了!有什么需要我的鱼雷帮忙的地方吗?”

“这种战况,真是惨烈啊……”U81看着头顶的圆球,发出感叹。旁边的鲦鱼轻呼一声拉着网躲开了掉下来的人形尸体。

神通过来,对我们说:“蒙彼利埃、U81、鲦鱼,你们把受伤的人运送去附近的岛上。”

“好的!”

“OK!”

“可是,这里需要我攻击核心……”

神通看着我怀里的大姐头笑了笑:“放心去吧,这里还有比我们强得多的塞壬。你即使留下来也会担心克利夫兰不是吗?”

我抱紧了大姐头,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随后和U81鲦鱼找到了附近的岛屿。

在把所有同伴打捞上来后,我扯掉她们身上细小的透明管道,她们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

即使在岛上,也能看到岸边圆球中滴落的红色液体。我蹲下单手捧起液体,熟悉的感觉。

“这是……石油?”

“石油会是红色的吗?”U81从水中冒出头来,嫌弃地擦掉身上沾染上的红色液体。

“喂,我说…”鲦鱼指着岸上,“第二舰队只有5个人吗?”

“不,有6……”我这才反应过来,看向岸上。“……波特兰!波特兰不在!”

“蒙彼利埃你在这不要动,防止有漏掉的敌舰偷袭。鲦鱼我们走,回去找剩下的同伴!”U81听到我的话,马上潜入水中。鲦鱼应了声,也跳入海中,再也见不到她们的身影。

 

在岛边也能看到远处的圆球在一点点被消灭,蓝色的核心慢慢展露出来。虽然不太确定,但我觉得那个蓝色的“核心”像是心智魔方。

看着周围熟悉的风景,这就是瓜岛,有前世的记忆我才能轻松找到这个地图上都没有的小岛屿,真是帮大忙了。

在前世,这里就是我与大姐头第一次执行任务的地方。那时候,挡在我面前保护我的大姐头的身影,我至今难以忘记。那个身影,是那么伟大,那么耀目,那么坚强,是我…难以碰触的存在。

然而那天晚上,大姐头扯断了我的发绳,告诉我,“我们是一样的”。眼睛,头发,身体,全部都是一样的……

“我也可以成为和大姐头同样的存在”,“我也可以碰触到大姐头”,那天的大姐头,这样告诉了我。

远处的炮火声把我的意识拉回,才发现刚才不知不觉间我已经紧紧抓住了大姐头冰凉的手。响亮的炮火声把岸上的同伴吵醒,大姐头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大姐头?!”

因为穿着舰装没法上岸,本来坐在大姐头身边的我赶紧跪在了她的面前,期望她的完全苏醒。

“蒙、蒙彼利埃……?”

“是!大姐头!!是我!”我把大姐头抱起来,让她靠在我的怀里,大姐头吐出一些黑色的粘稠液体后,脸色才好转许多。

“蒙彼利埃、蒙彼利埃……”

大姐头像快要哭出来一般,一遍又一遍念着我的名字,然后用着仍然很虚弱的声音不停说着:“快逃……让大家,快逃……我们…打不过它的……”

“大姐头?发生什么事了?”

在我印象中,大姐头从未怕过任何敌人,总是那么勇敢。但是这次,好像哪里不对劲。

“蒙彼利埃,我知道……你很强,也很自信……但是,这次真的不行……告诉我,长门和执棋者她们,现在在哪里?”

“大姐头,没事的!执棋者已经叫来援军了!她们正在攻击核心!你看,马上就能……”

我指向远处,转头看向本以为要被消灭的圆球,愣住了――本应被啃噬到只剩核心的圆球,又长出了“肉”,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大姐头在我怀中苦笑一声:“没用的,执棋者走后我们就试过了,强行攻击核心,只能让自己变成它的‘养料’。如果不是有舰装保护我,估计我现在已经变成一堆肉酱了……我的引擎也、完全损坏了……连行驶在海上都做不到……”

“怎么会……”

“快通知她们,快逃,这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必须上报总部……快逃……快!蒙彼利埃!带上哥伦比亚手中的芯片!回去告诉指挥官!”

我看向哥伦比亚,她正跪在一旁呕吐,不知是因为看到了什么不好的景象,还是因为那个黑色液体进入了口中。

正在我放下大姐头准备去告诉神通她们消息时,鲦鱼从水底冒出头来,水珠不断从她的眼眶滚落下来,不知是泪还是海水。

“蒙彼利埃!!快走!!哪怕只幸存一人也好!净化者和执棋者要撑不住了!那个大球吸收了大家,重新长出来了!!那不是战舰,而是怪物啊!!”

“到底发生什么事?!”

鲦鱼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前方我军…全灭!”

看着远处变得比原来还大的圆球,我深吸了一口气,问道:“现在岸上的人,除了大姐头还有引擎完全损坏的吗?”

“没有,只有克利夫兰的引擎完全损坏了。但是,我们也只是能航行而已,不能进行攻击。”企业咳了咳嗽,勉强地说道。

大姐头听到鲦鱼和企业的话,支撑着摇晃的身体站起来,拉住了我的胳膊。

“把舰装给我。”

“大姐头?!”

“听话,蒙彼利埃。我们是姐妹舰,我用你的舰装说不定能行。”

“大姐头!你想做什么?!”我甩开大姐头的手,这也许是第一次,我对大姐头做出如此不敬的动作。

大姐头收回手,但脸上坚定的表情并没有放弃的意思:“我想……保护你。”

保护我……?

“没时间了!蒙彼利埃,克利夫兰!”鲦鱼打断我们的对话,“这个圆球会阻止我们的再生,一旦我们在这里全灭,即使重造,我们在这里的记忆也会全部消失,就没有人能告诉指挥官真相了!你们难道能相信塞壬她们吗?!我会去断后的,你们航速快的先逃!”

“鲦鱼,”我背对着大姐头,不愿意再看见她的表情,“带着大姐头回港,你能做到吗?”

“诶?如果只是带一个人,我能做到……”

“蒙彼利埃?!”大姐头跑下水拉住了我。

“鲦鱼,带着大家回港吧。”我想甩掉大姐头的手,但是,做不到。“我去解决掉敌人。”

“蒙彼利埃!!”

“大姐头,这些人之中只有我的舰装是完好的。我、还可以战斗。”

“蒙彼利埃!!停下!!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今天也是第一次,大姐头如此愤怒的冲我大吼。

第一次对大姐头不敬,大姐头第一次对我生气。我们,都变了呢。

“我非去不可,大姐头……”我回过身去,扬起了嘴角。果然像大姐头那样的笑容,我还是做不到呢。即使做不到,我也愿意为了那样的笑容――

拼上全力。

大姐头看到我的笑容,愣了下,然后,刚才坚强的表面仿佛瞬间破碎般,我面前的少女的眼泪不停滚落下来。我憧憬的那个人,抓着我的手,哽咽着哀求:“不要去,蒙彼利埃……不要走……求你了,不要再离开我了……”

“……大姐头?‘再’是什么意思……”

我的心中响起警钟。

“…你还记得和我第一次拥抱吗?”

“记得,在那天晚上的海边……”

“不对!!”歇斯底里般,大姐头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反驳了我,“是在执务室啊!!在指挥官的面前!!!”

执务室?怎么会……

“…和你的记忆不同吧?你完全不记得了对吧?哥伦比亚说她是第一个来到我身边时,我也反对了她,你也不明白为什么吧?…因为你已经为了我死去了一次啊!!!就在这里!!!”

大姐头大吼着,说出了我仿佛听不懂的事实。不止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克利夫兰,你是说……”

“对啊!!蒙彼利埃她已经为我死去过一次了啊!!!指挥官说的上次的‘驱逐编队’什么的都是骗你们的……其实真相是一个月前,我和蒙彼利埃,还有亚利桑那,一起去收集圆球的情报……只有我幸存……”

一个月前,因为同伴沉没,在心智魔方重新建造后举行的欢迎会中,大姐头跑到海边哭了起来。而指挥官就是因为看到了那样的大姐头,开始在部落格上写起暗恋的日记。

我也想起来了,我是一个月前来到这个港区的,来到港区的当天晚上,我看到了海边哭泣的大姐头。而那个欢迎会的主角正是,“亚利桑那”……

“我拜托了指挥官,不要为你举办‘欢迎会’。我以为只要瞒下一切,就没关系了……”

原来为了帮大姐头隐瞒真相,指挥官说了谎。

原来指挥官说大姐头熟悉圆球,是因为发生过这样的事。

原来为了看上去和平的港区生活,指挥官连同大姐头一起,骗了所有人。

“所以……大姐头说对我是‘爱情’,是因为失去过我一次,才会对我产生‘爱情’这个感情吗?”我出了声,声音仿佛不是我自己的一样僵硬。

“那是……不对……”

“如果大姐头只有前世的记忆的话,是不是那个时候不会选择我,而是指挥官?”

“……”

面对着没有给出答案的大姐头,不知为何,我露出了微笑。

心脏的位置,好痛,好苦。这就是,“爱情”吗?

“爱情”到底是什么含义呢,我从没有明白过,但是现在,我有了答案。

我拆下大姐头送的发绳,和姐姐一样长的头发抚过我的脸颊。我把头绳放在大姐头的手心中,让大姐头紧紧握住它。

“但是我和大姐头不同,”我努力露出自己最好看的微笑。

“无论我死去多少次,我都会爱着大姐头你,爱着名为克利夫兰的存在。即使记忆全部消失了,我都会一直爱着姐姐你啊!”

对,从一开始,我就已经爱上大姐头了。

超越了姐妹之间的“爱情”,从被心智魔方创造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

“姐姐,‘爱情’的意义就是,愿意为了爱的人付出一切。”

以前的我一直不明白,我对大姐头的感情,一直用“憧憬”“尊敬”之类的词欺骗自己。直到发展到亲吻也不能满足的地步,名为“谎言”的墙壁,才变得支离破碎。

“大姐头,即使重新创造出来的我忘记了一切也没关系。只要像之前那样亲吻我,我就会明白……大姐头的心意。”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消灭全部敌人也好,毁掉整个港区也好,杀掉某人也好,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将无所不能。

这就是,我对你的“爱慕之情”。

“我爱你,姐姐。”

我向圆球驶去,即使背后传来大姐头悲痛的哭喊,我也没有任何留恋。

 

离圆球越来越近,黑压压的人形军舰向我涌来,带着红色石油的腥臭味。

“近看还是这么恶心呢。”

“那就,让我来毁灭你们吧。”

装填,调整主炮炮口。

“见识见识吧,克利夫兰级战舰的威力!!我们克利夫兰级,可是最强的啊!!”

源源不断的敌人,向我涌来。

纷飞的炮火落在我的身上。

“还没完呢!!这可是――我身为克利夫兰级最后的骄傲啊!!!!”

血流下脸颊,模糊了眼睛。

“克利夫兰级――是无敌的!!!!!”

拼尽了全力,一艘又一艘沉下了。

已经遍体鳞伤,舰装逐渐被破坏。

什么都看不清了,弹药也没有了。

我望向蓝天,那里,敌人的战斗机还在盘旋。

“咚”

是结束的声音吗?

啊,我、终于沉没了吗?

带着我的傲慢与自私一起,沉入了冰凉的海水。

我张了张嘴,数不清的气泡漂浮上去。

『我害怕如果你沉没了的话,就连我们在一起的事都会忘记啊!!』

大姐头,对不起,又要让你……面对那个沉闷的我了。

『不要离开我,不要忘记我,蒙彼利埃……』

对不起。

『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你了啊!!』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蒙彼利埃,再向我告白一次!』

我爱你,姐姐……

『语气不对!再一次!』

我爱你,姐姐。

『再一次!』

我爱你,姐姐。

『再来一遍!』

我爱你,姐姐。

 

我爱你,姐姐。

 

伸出的手,什么都没抓到。

从海面折射的那束光,

终于,

消失了。

 


《愿望·真相》(上)/《愿望》后续/克蒙克

“每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我都怀疑她快要消失了……”

克利夫兰站在指挥官面前。

“我不能再失去她了……所以指挥官,对不起,我不能答应您的告白。”

指挥官叹了声气,作为安慰轻轻摸了摸克利夫兰的头:“我理解你,但是我们还在战争中,不要因为个人感情耽误战斗。”

“我明白,这种事绝对不会再发生了。”克利夫兰坚定的眼神,让指挥官一愣。

“我发誓。”

 

“……你很坚强呢,克利夫兰。”

 

 

 

*蒙彼利埃

 

我拿起剪刀,剪下变长的头发。

“蒙彼利埃姐姐自从那天回来后就一直很在意头发的长度呢。”丹佛嚼着哥伦比亚给的口香糖,吹起粉色的泡泡看着剪头发的我。

“因为大姐头说过,这样我们比较相像。”

“呜哇――我说蒙彼利埃,你也该脱离大姐她生活了!”瘫在沙发上的哥伦比亚抬起头来。

“脱离大姐头生活?”

“对对,比如找个男朋友之类的。你现在有喜欢的男生吗?”

“没有。”

“我想也是啊,以你的性格……那就去找个说得上话的男朋友吧!过几天我带你出去怎么样?!”哥伦比亚干劲满满地站起来。

“不需要……啊。”我看向哥伦比亚的身后,闭上了嘴。

“哥――伦――比――亚――”

哥伦比亚身后是笑着的大姐头,那个笑容,同时抑制着愤怒。

“诶?!老姐?!什么时候在身后……”

“‘男朋友’,哈?带蒙彼利埃出去,哈?出去做什么?来来来跟你亲爱的姐姐说一下吧。”大姐头捏着哥伦比亚的肩膀,把哥伦比亚按在沙发上用拳头碾压着她的脸。我低下头,修剪起发梢。

“老!姐!妹妹终究是会长大的……呜啊我的脸……”

“不听――!蒙彼利埃才不会长大。”大姐头停止了对哥伦比亚的脸的蹂躏,坐到了我的身边。我放下剪刀,拿起大姐头前几天送我的发圈。对面的哥伦比亚摸着刚刚被碾过的脸颊,苦恼地看着大姐头。

“老姐啊~你也太宠蒙彼利埃了吧?明明是我先来的,港区也好,寝室也好……”

“先来的是蒙彼利埃!”大姐头在旁边抱着手,这句话让我抬起头来疑惑地盯着大姐头。

“绝对不是!老姐你变老了老糊涂了啦!”说完,哥伦比亚赶紧捂住自己的脸防止大姐头的再次袭击。可是大姐头出乎意料的没有攻击哥伦比亚,而是露出了一点慌张的神色,很快就被“大姐头的威严”掩盖了过去。

“大概吧……我记错了。”竟然承认了。即使如此,大姐头也继续严肃地看着哥伦比亚。不知道是因为没原谅她还是在掩饰着什么。

这几天的身体接触,让我更加了解了大姐头的表情。

充满欲望的表情,痛苦却忍耐着的表情,害羞的表情……我全部记在了心里。

“咦,蒙彼利埃姐姐换发绳了?”在我随便把头发捆成一束后,丹佛注意到了发绳的不同。

“是的。”

“发绳?啊,这就是我前几天送给蒙彼利埃的啊!嘛,那时候弄坏了蒙彼利埃真的很抱歉。”

“大姐头不用向我道歉,一个发绳而已。”

“嗯~所以再次弄坏也可以?”

“不行!因为这是大姐头送的!”

“但是即使是我送的,蒙彼利埃的扎头发方法还是很随便呢。”

“因、因为……我不会其他的方法……对不起,大姐头。”

“啊~啊…”躺在沙发上吸着饮料的哥伦比亚打断我们的对话,“看吧,老姐更宠蒙彼利埃。对吧丹佛?……啊疼!”

“是是~但是哥伦比亚姐姐再谈这个话题的话,今晚就会被大姐锁在门外不准进了~”丹佛缩回床上,选择明哲保身。

“不管她了!蒙彼利埃,我们走。逃离这个随时会把你拉去联谊的恶魔!”大姐头抓住我的手腕站起来。其实不抓住我我也会和大姐头走的,大姐头总是这样低估了我对她的忠诚度。

“到底谁是魔鬼啦?!”

“冷静冷静~哥伦比亚姐姐。”

 

“为什么大姐头不和她们坦白,我们瞒不了多久的。”走出房间后,大姐头松开了拉着我的手。我摸摸自己被捏疼的手腕,对大姐头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啊、那个……姐妹之间……我至今为止,还觉得有点怪怪的……”大姐头叉腰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天花板,“但是,我又不希望我们的关系仅仅是姐妹而已。”

“不仅仅是姐妹……大姐头希望的关系是什么?”

“我们、还是恋人哦。”大姐头把我按在墙边,单手撑着墙凑近了脸,笑嘻嘻地看着我,“因为我对蒙彼利埃的感情……是爱情哦。蒙彼利埃对我呢?”

爱情……?

“……我不明白,大概也是爱情……吧?”

“唉……说得真让人难以相信啊。”大姐头说完后凑过来轻轻亲了下我的嘴唇,露出了得意且开心的笑容。

此时,我看到拐角处走过来一个身影。

“克利夫兰?啊,还有蒙彼利埃。”

“诶、诶诶诶诶诶诶?!!”大姐头急忙跳开,脸瞬间变得通红,“企、企业?!啊、那、那个……下下下下午好!!”

“……啊,嗯,下午好。”企业满脸疑惑地看着慌张的大姐头,我在一旁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

就因为大姐头总是这样,在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就和我做出亲密动作,我才觉得我们的事迟早有一天瞒不住的。

 

爱情。

我对大姐头的感情……是爱情吗?

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以前不需要考虑,只要去做就好。只要默默跟在大姐头身后,在大姐头遇到危险时挺身而出,这就是我生存的价值。

只要能让大姐头展露出笑容,即使毁灭整个港区,我也能做到。

但是最近的大姐头很奇怪,不光是那次和哥伦比亚的争论,还是谈及过去的事,包括对我的无限容忍,甚至是在公共场合频繁的亲密行为,都让我觉得很奇怪。

大姐头她……是不是过于宠溺我了?

虽然她说过“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那天以后和她亲吻的话,大姐头还是会露出稍带恐惧的表情,果然是那天做得太过分了吗。即使大姐头在我按倒她后展露了满足的笑容,我也不该彻底放弃压制自己的欲望的。

至今大姐头还是害怕着被我亲吻,但她没有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而是忍耐着。我甚至也会因为这样的大姐头而感到心情愉快,真是糟糕。

无限包容着妹妹的欲望和任性的大姐头,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曾经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但是最终大姐头还是没有向我说出任何这种行为的理由,我也不打算再过问。

只要是大姐头的愿望,我会不择手段全部实现。

 

即使港区里一片风平浪静,我们这些经常出海的也知道,战争并没有停止。

从大姐头那天处理的文件来看,我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

“你们这次的任务是去勘察瓜达尔卡纳尔岛附近在近日出现的黑色圆球。”指挥官把这次作为旗舰的我们和秘书舰召集起来,指着投影上的坐标和照片上的圆球,“我们已派出一支驱逐编队,然而离圆球的距离太远,收获甚少。你们这次就要尽可能接近,获得的信息越多越好,不过要尽量避免战斗,减少伤亡。”

“明白。”

“是,指挥官!”

“又是战争吗…但是,指挥官就放心交给吾吧。”

这个黑色圆球在照片上看起来极其恶心,因为它不是一个标准的圆球,在它的表面上,还有很多凸起来的小点。恐怕是塞壬的新型兵器吧。

“第一舰队的前锋旗舰是蒙彼利埃,”指挥官看向我,我点了下头示意已知道,他接着说,“主力编队旗舰是长门,队员名单已经给你们了。”

“第二舰队的前锋旗舰是波特兰,主力编队旗舰是胡德。”

“好,指挥官,啊啊,要是印弟酱也在就好了。”

“那么危险的事情,她去做你也会分心的吧。”

虽然不想承认,指挥官还是很了解我们啊。

“说得也是啊……那印弟酱就乖乖在港区等我回来吧,呼呼~”

指挥官笑了笑,接着说:“这次秘书官克利夫兰也会加入第二编队协助你们,她对这个未知圆球的信息比较了解。拜托你了,克利夫兰。”

“好的!交给我吧!大家,加油啊!”又是那个自信的笑容,看着那样的笑容,我的不安也被驱逐干净。

 

“蒙彼利埃~还在生气吗?”大姐头小跑到我身边,和我并肩前行。

“没有……”

“明明是有嘛~一眼就看出来了。”大姐头笑着戳戳我的脸,“这不是指挥官的错,让我和你分开进两个编队的主意是我提出的,因为我怕你又做出什么过激的事。而且蒙彼利埃作为旗舰可是很优秀的!”

“对,我肯定比波特兰还优秀,所以第二编队的前锋旗舰应该是……”

“哇~又来了又来了,蒙彼利埃的迷之自信!”大姐头敲了敲我的头,“蒙彼利埃每次和我一起出海都太拼命了,我是担心你啊。”

“可是,如果没有大姐头一起的话,我就完成不好任务。”

“这样的结论是怎么得出的?”

“前世在瓜岛时……”

“前世的行为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大姐头打断我的话,她走到我的前面,向远处的光芒张开双手,“我们是思念体,是水手们精神的化身,他们让我们诞生了。但是,在当时最终决定行为的都是本体上的舰长。”

“大姐头?不对,我们是真实存在的……”

“你错了,蒙彼利埃。”我第一次看见,这么严肃却依然笑着的大姐头,“我们的诞生多亏了‘心智魔方’。诞生下来的我们,无论是憎恨着战争,还是蒙彼利埃的那份自信,都是士兵们的‘思念’啊。”

“大姐头,你是在否定我们的存在吗?大姐头,你最近很奇怪啊……”

“不是,这是事实。如果不是‘心智魔方’,我们连拥有人形,像人类一样思考都做不到。这场战役后,指挥官也许就会告诉你们真相了吧,如果成功了的话……”最终大姐头像是喃喃自语一样放下手,连她的声音都消失在光的尽头一样。

大姐头转过身来,走到我身边,突然紧紧地抱住我:“求你了,蒙彼利埃,不要保护我……”

最后,她的话印刻在了我的脑海中。

“这样的话,你就不会离开我”

 

“也不会忘记我了……”

 

 

到了出征的那天,大姐头在海上航行的身姿依旧是那么帅气,难以想象那天掩着脸呜咽的克利夫兰和这时候的她是同一个人。可惜到了目标位置后,两个编队分开探查。

“要保护好大姐头。”

“我知道我知道~姐控蒙彼酱一路顺风哦!”波特兰伸出手挥了挥。

“你可没资格说别人姐控吧。”和大姐头一个编队的哥伦比亚摆摆手,结果被波特兰戳破了吹好的泡泡。

和大姐头她们道别后,我们来到了离圆球只有不到300米的地方。

本来照片就很恶心,近看更恶心了。黑色圆球上的凸起在我眼前越来越大,不仅是圆球的凸起,就连凸起上都有在蠕动的东西。黑色圆球也不是完全黑色,上面还隐约浮现出红色的线。

“前方发现未知舰队!”山城回收完侦察机,指着前方海面上逐渐明显的黑点。

“是敌人吗…”我深吸一口气,朝未知舰队的旁边发射了一发警示炮,试图用雷达与他们交流,“是我方友军吗?重复一遍,是我方友军吗?若10秒内不予回复,我军将发起进攻!”

“没有回答。”同队的神通提示我,收起了扇子,“很大可能是敌军。让大家进入战斗准备吧,蒙彼利埃。”

“好。先锋全员!战斗准备!优先任务是掩护主力舰队!”

“明明可以避免战争的……不回答的话,主力舰队,同样准备战斗,不要留给敌军机会。”长门架好主炮,瞄准了前方出现的敌方舰队。

黑点越来越大,我们这才看清,那个黑点的真实身份是塞壬的舰队们。

三艘驱逐舰,四艘中型舰,还有,两艘战列舰。漆黑的敌舰们缓缓向我们驶来。

“不过这点数量的敌人。大家,战斗吧。”

“等等。”在我准备开火时,长门叫住了我,“他们……好像没有攻击吾等的意图。”

“啧。”第一次和重樱的家伙们合作,我感到了棘手。敌舰距离我们只有不到300米,再犹豫下去,首先被攻击的可能是我们。

“长门大人,无论有没有攻击的意图,只要判定为敌人,我们就应该攻击。这里没有可以犹豫的地步,我们应该为胡德她们争取时间。”神通行驶过来,面向着敌舰展露了自己的战意。

“汝这么说…好吧……再次战斗吧……”

“感谢长门大人理解。我知道您不愿意面对战争,但是,我们不能让更多同伴牺牲了。”

刚才我听到了什么?争取时间?

“神通,‘争取时间’是什么意思?”装填好主炮,我看向神通。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变得很难看了。

“你不知道吗?胡德她们的任务,是消灭圆球。”

“什……”

“我们的作用只是吸引圆球的注意力。”

这么说,大姐头她……要面对这么危险的东西吗?

大姐头……不行,大姐头……

“集中注意力!蒙彼利埃!!”

绫波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时,敌军的炮火已经落在我的身边。

“我知道你担心克利夫兰,但是,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只有我们做好了自己的任务,克利夫兰她们才能安心潜入啊!!”被敌军打乱了阵型,绫波航驶在我的身边,毫不犹豫的向敌舰发射出四联鱼雷,“之前在港区时没能和你好好说话,所以绫波……想和你一起完成这场战斗!”

大姐头说过,要我多和克利夫兰级以外的人多交流。

“……好,我、会和你合作的。”这样做的话,这样做的话,一定要好好完成任务。然后回去以后,告诉大姐头我做到了。这样的话,大姐头也一定夸奖我的!

“放心吧,我们即使重伤也能再生,不用担心克利夫兰她们。”神通回归队伍,恢复原来的队形。

对啊,我在这里犹豫什么呢?应该拼上全力,为大姐头她们争取时间才对。

“那就……全部消灭吧。”我调整过船身,主炮对准没完没了的敌舰身上,“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妨碍大姐头的!去死吧!!”

单纯的火力对战过去了一个小时,被消灭的敌军远远不止当初估算的那几艘,即使是我也感觉有点累了。漆黑的塞壬敌舰源源不断的向我们涌来,仿佛永远没有打完的那一天。

“怎么回事…?姐姐们,独角兽…感觉好像有点不对。”

“是的,我也察觉到了。”神通紧锁着眉头,她的思考重心已经不在如何消灭敌人上了。

我检查了下自己的弹药,已经消耗五分之一了,再这样打车轮战,我们都会撑不住的。虽然我沉没了无所谓,但是害得队里其他人也遭受重伤,大姐头会对我很失望的吧。

这个时候,作为旗舰,我应该做出决断。大姐头不在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好好想想办法,蒙彼利埃,为了大姐头的肯定。

“全员!听我的命令,纵队前进,尽可能靠近圆球!”

如果只能在这里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长门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跟着我们一起在如潮水般涌来的敌舰群中开出一条道路。

 

我忘记不了那天我们看到的东西。

巨大的圆球,其表面上的凸起,是在蠕动的黑色人形军舰。红色的管子缠绕在它们身上,像脐带一般输送着成长的能量。

漆黑的圆球下方,一个又一个人形军舰被“生”下来,朝我们袭来。

我们谁都说不出话来,在看到这样的景象后,只能麻木地装填主炮、攻击,现在的大脑,无法处理眼中所看到的事实。

“这是……什么……”山城颤抖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观察起周围。

圆球不断生产着军舰。即使朝圆球开炮,也只是打掉了上面的一个正在蠕动的军舰,人形军舰落入水中后,凹进去的圆球表面又再次冒出一个人形军舰。

怎么办,怎么办,大姐头,怎么办。

大姐头,这次的任务,怎么办。

大姐头,我就在这战斗到死的话,能帮上你的忙吗……

我装填上剩余不多的弹药,炮口转向了正在生产的圆球底部。

“终于,追上你们了。啊啊,真是的,那家伙给我的坐标有误啊!”

熟悉的声音。

“净化者?!”绫波率先认出了面前的这个人,我们都赶紧进入了被前后夹击的战斗准备。

“是我。我说,能不能不要用那个炮管对着我?很恐怖哎~……我的冷笑话果然没人听懂吗?好吧好吧,总之你们先冷静下来,不要攻击我也不要攻击圆球,清理下眼前的杂兵就好。”

“……”依然没有任何一个人理她。

“你是我们的敌人,说出你的目的,不然我们将进行攻击。”我站上前来作警告状。

“啊?我可不是敌人!你冷静一点!我是来帮助你们的,你们的指挥官没跟你们说吗?我明明在20分钟前就让他向你们传达了。”净化者一边说着,一边向我们驶来,途中还顺便解决了几只她口中的“杂兵”。

“吾……没有接受到指挥官的指令。”长门愣住了,赶紧检查自己的设备。

“这样啊,我明白了。也就是说‘这家伙’还能屏蔽雷达信号对吧。”净化者来到我们身边,望向眼前的庞然大物,与塞壬的人站在一起,这是我以前难以想象的事,“那我简单传达一下,这次的行动是你们的指挥官和我们塞壬首次合作。为了向你们的总部隐瞒,大概也只有你们和另一队知道真相,因为你们的总部是绝对不可能同意与我们联手的。你们的指挥官也是很大胆呢,主动找到了我们~”

“这场战役后,指挥官也许就会告诉你们真相了”,我想起了大姐头的话,莫非她说的“真相”,是指的和塞壬合作?

“我们应该怎么做?”我看向仰着头的净化者。

“啊啦,近看果然是个大家伙。这家伙啊,可是让我们这边的人苦恼了一个多月呢。这家伙不仅能干扰雷达信号,还能……”净化者停顿了一下,“阻碍‘思念体’的再生。”

“……再生?”

“对,你们平时不是一回港什么伤啊舰装的损坏啊都会‘砰’的一下好起来吗?但是,这个大家伙阻碍了这个功能,真是的,净给我们的计划添乱!如果不能再生的话,即使是游戏也运营不下去啦!”

我想起了大姐头最近奇怪的行为,难道是因为她知道更多真相?

“净化者,”长门一脸恍然大悟,“吾刚才感受到他们没有敌意,那是因为?”

“对你们没有敌意?那是当然,因为,这家伙的目标――可是我们塞壬阵营啊!”净化者说着,身后的四门三联炮向着“杂兵”们开了火。似乎是达到了生产能力的上限,圆球的下方虽然在蠕动着,却没有东西被吐出来。“多亏了你们,这家伙才不能继续生产下去。咦,我的雷达……”

净化者原来还有雷达吗……不,现在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

“SOS?喂喂什么情况?执棋者不会又偷懒了吧?!别死啊不然我怎么向你们的指挥官交代――!!”净化者大叫着,向着大姐头她们的方向行进。

“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的另一队同伴,好像遭遇到不能解决的危险了!”

另一队……大姐头?

大姐头……

我脱离了队伍,即使同伴们在身后喊我也没有管。

大姐头,不行……

大姐头,等着我!

 

 


愿望·恋人/《愿望》后续/克蒙克/擦边球注意

前世的事情一直封存在 我的记忆中,虽然大部分都记不清了,但是那份悲伤和寂寞的心情,我忘记不了。

“你去哪里?这么匆忙,小心脚下的石子。”

“最近要拆掉我服役的那艘船了,水手们准备和它道个别。”

“你那艘船?哦,是蒙彼利埃号啊。”

“前几日哥伦比亚就送走了,蒙彼利埃也逃不过命运的安排啊。”

“你说得对,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想起这家伙。”

岸上的水手指了指水里的庞然大物。

“克利夫兰号?不远了,不知道我们接下来会去哪呢。”

“哈哈,列克星敦的遗士哟,去开个酒店怎么样?”

“首先得和我的家人见上一面才行啊!”

 

“蒙彼利埃?”

“诶、嗯,大姐头,有什么事吗?”

“不是你叫我出来的吗……比起这个,今晚来吃烤肉怎样?”

面前这个银发的少女是我引以为傲的妹妹,蒙彼利埃。她总是默默跟在我身后,有什么危险的时候却冲到最前面,让我很担心。

――我不想“再次”失去你们了。

看见吃着烤肉的妹妹们打闹着欢笑着,是我最大的幸福。

唯独蒙彼利埃,那天的她情绪过于低落了。

之后为了让她打起精神,发生了很多很多事,带着她去了海边,打了她,用我的方式为她鼓气,还有……告白。

 

[我爱你啊,姐姐!]

“咔”――

“哇啊啊啊――!!”

切到……手指了。

“好疼,呜哇……是不是不该答应指挥官给他做便当啊……”我含住受伤的食指,后悔刚才的走神,翻着海伦娜给的“从零开始做便当”笔记本,“即使问了海伦娜也太明白,总之先炸肉团吧?不能炸得太久?油不能放得太多也不能放得太少?米饭这时候就要开始蒸吗?啊啊啊好难――!”

如果这时候去找海伦娜,她一定会一边叹气一边说“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提升不了女子力的”。还是先自己尝试尝试好了!既然答应了指挥官,就不能后悔自己的选择啊!

“好,克利夫兰,加油!”

说起来……那天的蒙彼利埃,哭了呢……

“我爱你”什么的,当时脑子一热,也没有好好回答她。“我知道”是什么啦?!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啊!这时候摆什么大姐头风范啦,明明脑子热得连正常思考都做不到了……

kiss什么的,也……

“……啊啊啊啊好烫好烫!!油溅出来了哇哇哇!!啊啊啊对不起我不会再走神了啦!!!――”

 

“大姐头……这是怎么受伤的?”

蒙彼利埃一脸严肃扯开绷带,拿起棉签,打开药水的盖子,轻轻抬起我的手腕。上一次见到她这个表情,还是在战场上遇到了敌方的主力舰队。

“做便当……”

“给指挥官的?”

“不是……好吧,是的。”

“果然是那家伙。那种家伙才不值得让大姐头操心。”

“只是便当啦,即使不是恋爱关系,也是朋友,蒙彼利埃你还是对他很有敌意啊……啊,疼!你轻点啦蒙彼利埃!”

“抱歉。”蒙彼利埃的表情变得比我还痛苦。她总是这样呢,在我的事情上比我还认真。

“老姐,我回来了……”门外响起哥伦比亚的声音,但由于一个在认真包扎,另一个在吃力忍痛,没有人回应她。

“唔……呜呜……”

“大姐头,疼吗?”

“呜嗯……有点……但是,为了蒙彼利埃,我尽力忍住……呜啊…!”

“撑过去就好了,之后会舒服的。”

“唔啊……好……尽量快点哦?……啊,似乎真的舒服起来了……”

……

“你们在做什么啊?!!!”

“哐当”一声,门被粗暴地推开。冲进来的哥伦比亚看到坐在床边的我们,愣住了。

“哥伦比亚?抱歉呢~太痛了所以没有回应你,以为你会…‘普通’地进来。”我特意强调了一下“普通”两个字,心疼地看向门。似乎没坏,放心了,修起来要很多钱呢。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你们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包扎伤口。”我用幸存的另一只手指了指快废了的左手。

“‘舒服’是指什么?!”

“药水啊……凉凉的很舒服。”我疑惑地看向哥伦比亚,她究竟在怀疑什么?“哥伦比亚你才是,突然冲进来吓我一跳。”

“我这是……关心姐妹的身心健康啊!”

“即使是真的,你也不应该冲进来。”一直在默默涂药水的蒙彼利埃放下手中的棉签,不爽地瞥向哥伦比亚,“太大声了,会让我分心的。”

“真是的……怎么回来了?不是和你看上的那个士兵在约会吗?”

“中场休息。”哥伦比亚打开抽屉拿出新的口香糖,看起来心情愉快地走出了门,然后又从门边探出头来,“下次不要说那么让人误会的台词了!”

“究竟哪里让你误会了啊?!”在我吐槽出来前,哥伦比亚就已经没了身影。

“包扎好了。”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蒙彼利埃已经给我的手缠好了绷带。看着我的手,蒙彼利埃动了动嘴唇,“那种事,是真的就好了……”

“你刚才说什么?”我警觉起来。

“没什么。”

现在我才发现,蒙彼利埃离我很近,整个房间里也只有我和她。

我看向她时,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之前我们俩是怎么相处的?我似乎全部忘记了,于是只能坐在她身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爱你!姐姐…]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在脑内不断盘旋,我摇了摇头想把魔咒甩出去,但是失败了,脸也跟着发烫起来。

“那个…”我还是开了口。

“大姐头,还是很疼吗?”她好像什么都没察觉。

“不不不!已经不疼了……就是,那个……之前的事……”

“之前的事?”

“为什么……会和我kiss?”

“这种事没有理由的,因为想这么做,所以这样做了。大姐头,后悔了吗?”蒙彼利埃转向我,等待着我的答案。

“我自己的选择当然不可能后悔的!只是、想不通……”虽然有点痛,我用缠绕着层层绷带的手拉住了蒙彼利埃的手,“为什么我会想和蒙彼利埃kiss,即使现在也想。”

“现在……也?”蒙彼利埃略显惊讶地看向我。

“嗯…啊哈哈、我是个糟糕的大姐头吧?姐妹之间做这种事果然很奇怪啊。现在才开始思考和蒙彼利埃的关系,是不是太迟了呢…也许,再kiss一次就明白了,我这么想的……”

“那就再来一次吧。”蒙彼利埃的脸庞逐渐放大,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只要是大姐头的愿望的话,多少次都可以。”

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呼吸也急促起来,心脏过分跳动着。我很害怕,害怕越来越近的蒙彼利埃听到我紧张的心跳声。

“蒙彼利埃…”我的声音在颤抖。

不行啊克利夫兰,你的勇气到哪去了?!在这种事上输了的话,以后怎么做妹妹们的榜样啊!

但是这种事,也不能做榜样吧……

就在眼看要吻上了的时候,门被丹佛推开了。

“克利夫兰姐姐和蒙彼利埃姐姐!我带绫波和长岛来玩了~咦,你们的脸很红诶,屋子里很热吗?”

“…没有哦!没有没有……”我心虚地看向一边,不敢和妹妹对视,蒙彼利埃也动了动嘴角呆滞地望着对面的墙壁,一副不自在的样子。

“打扰了,初次见面,我是绫波。”

“打――扰咯!克爹!”

“绫波你好,欢迎……话说不要叫我克爹!”

在和后面的两人打完招呼,一阵玩笑后,我的脸终于恢复到了正常温度。

“大姐!我们占用下姐姐们的床可以吗?”丹佛从长岛的手中接过装游戏棋盘的盒子。

“可以。”我站了起来,“你们玩吧,我……去趟厕所。”

“蒙彼利埃,一起玩吗?”我听见身后的绫波问蒙彼利埃,然而没听到蒙彼利埃回答的声音,只听见蒙彼利埃朝这边走来的脚步声。

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和姐妹之外的人交流啊。

我叹了口气,站在门边等蒙彼利埃走出来后,使劲揉了揉她的头发。蒙彼利埃眯着眼睛任由我揉乱头发,简直像猫一样。

“也要和别人多说说话啊~”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和平时一样就好,你不是和指挥官交流得很好吗?”

“因为在他面前不需要注意措辞。”

“原来是这个理由啊……”

我和蒙彼利埃一起走到洗手间里,看着空无一人的洗手间,我拉着满脸疑惑的蒙彼利埃进到了其中一个隔间锁上门。

“这里就没人打扰了!嘿嘿!”我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发现。

“大姐头?!但是这里是洗手间,不介意吗?”

“不、不介意……”我望着越来越近的蒙彼利埃,不好意思地看向一边。真是的,把她拉到这里来的不就是自己吗,关键时刻又想退缩了,真是丢脸啊。

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我和蒙彼利埃的关系,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那句“我爱你”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为什么明明是姐妹,却想做这种事……

我想从蒙彼利埃的身上得到什么呢?

即使之后冷静了,我也想不明白。

所以也许再次进行这样的活动,我就能明白那时候脑袋发热的自己在想什么了。

“那、开始了,大姐头。”

“好……唔嗯……”

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蒙彼利埃的嘴唇就贴了上来。口腔被入侵,传来的全是妹妹的气息。

感觉……很开心。

无论是亲吻还是拥抱,都很温暖。

仿佛要沉溺在这份温暖中,我的大脑逐渐变得一片空白。

只有在这个时刻,我才会感觉到――蒙彼利埃就在我的身边,不会离开我。

“唔…嗯嗯……哈啊……蒙彼利埃……”

原来如此,我是希望蒙彼利埃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啊。

所以、所以要做这种令人害羞的事。

“嗯……不行!kiss以外的…不行……”

直到蒙彼利埃亲吻着我的脖子,我才有了危机感。

蒙彼利埃果然停下了,她很听我的话这点,我还是很满意的。

但是这样下去……

不行。

我看向蒙彼利埃,她现在好像有点失落。

“对不起,已经有痕迹了。”

“诶……诶?!!”

 

“老姐啊,在室内穿披风,你不热吗?”

我热啊。

“不、不热。”

“真反常啊,平时你肯定一回家就脱掉披风的。”哥伦比亚吹了泡泡,在我试图戳爆泡泡时她赶紧后退了几步。

“因为……自作孽不可活。”我拉着披风抖了抖,想灌点凉风进去。

“对了老姐,趁蒙彼利埃那家伙不在,我有话想跟你说。”哥伦比亚平躺在了床上,我有点担心她的口香糖会不会卡在嗓子里。

“什么话?”

“她最近看你的眼神,变化了啊……”

“噗――变化?什么意思?终于觉得我这个大姐对她过于严厉了吗?”我开始反思最近是不是教育得太过分了,毕竟还没有交流成功就一巴掌扇过去,现在想起来也感觉对不起她。

“才不是那样,总觉得……有‘欲望’在里面,所以早上的时候我以为你们在做那种事。”

“……‘欲望’……意思是,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准确来说,以前都是‘抑制’。很明显,蒙彼利埃那孩子喜欢你,我和丹佛都看出来了。但是那时候你表现出对指挥官的好感时,她的眼神就一直在‘抑制’她自己的情绪,还主动表示会声援你的恋情。”哥伦比亚翻了个身,调整了下姿势,“我是看不下去了,所以跟她说了些话。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放弃了指挥官,她眼中的‘抑制’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欲望’和‘忍耐’了。”

我看着哥伦比亚思考了一下,说:“我是不是该多关注下蒙彼利埃的心理健康?”

“……哈??!!老姐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你不会比蒙彼利埃还迟钝吧?!我都要怀疑我的推断错了啊!”哥伦比亚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瞪着我。

“推断?”

“就是你和蒙彼利埃她……算了,我大概猜错了。总之就是你们最近关系太亲!密!了!”

“是吗?因为我们是姐妹嘛,她总是不开心的样子也让我很担心。”

对啊,我是她的姐姐嘛。所以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想让她振作起来,都是为了她的未来着想!

“还是……”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凑到哥伦比亚身边搂住肩膀,戳戳她的脸颊,“因为我太偏心蒙彼利埃所以你不高兴?”

“哈?!我才没有……!”就在哥伦比亚推搡着我而我死不放手时,蒙彼利埃从门外走了进来,看了我们一眼,把手中的药水和绷带放到桌子上。

哥伦比亚看到蒙彼利埃后,像触电了一样把我使劲推开,嘴里还嚷着:“哇!对不起对不起!!不过是老姐自己扑上来的啊……!”

蒙彼利埃拿着药水走过来,一脸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道歉?”

“就是说……你别误会啊!我和老姐只是……”

“刚才就是想逗逗她而已。”我打断哥伦比亚的胡言乱语,坐在床边翘起腿撑着头疑惑地盯着她,“你怎么了?我们以前闹得不是更过分吗,你即使反击我也不会责怪你的。”

“对,哥伦比亚你反应太大了。”蒙彼利埃在一旁皱起眉头。

哥伦比亚沉默着凝视了我们半分钟,不服气的把枕头扔到墙上:“什么嘛!!原来奇怪的是我吗?!!”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哥伦比亚的怪异行为,她就已经扬长而去,看来一时是回不来了。

“唉,所以来自妹妹的烦恼就是这样产生的啊……今晚去安慰安慰她吧?”我向后仰起头,手撑着床,长吁了一口气,仿佛自言自语一样说出了苦恼的事。

“没有必要。”蒙彼利埃走过来想要解开我手上的绷带,被我躲开了,于是她只能呆呆地看着我,许久才说出了下文,“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了,大姐头你需要休息。丹佛说为了不打扰大姐头睡觉,今晚就去长岛宿舍通宵玩游戏了。”

“无所谓嘛,只是一些烫伤刀伤之类的,不用这么照顾我啦……”我揉了揉快要酸掉的脖子,看向蒙彼利埃的眼睛。

她的眼神……真的有哥伦比亚说的“欲望”和“忍耐”吗?“欲望”的话,又是什么欲望呢?她曾经对我说,“想要的是大姐头”,这个“想要”,究竟是怎样的程度呢?

“大姐头,再不换药……”

“呐,蒙彼利埃,你觉得你的愿望实现了吗?”

“诶?”

我把蹲在我脚边伺机妄图给我解绷带换药的蒙彼利埃拉到怀里紧紧抱住,由于重心偏移导致我一个不休息倒在了床上。即使如此我也没放开抱着蒙彼利埃的手,使得蒙彼利埃压在了我身上,感觉还是有点重呢。

“嘿嘿~这下就不能给我换药了吧!”

“大姐头……”蒙彼利埃被我禁锢在身上,显然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无奈表情。

“那么回到刚才的话题,你觉得你的愿望实现了吗?那个……‘得到’我了吗?”

“实现了,但是,没有‘得到’大姐头。”

“诶――那、要怎么才能完全实现蒙彼利埃的愿望呢?是蒙彼利埃的愿望的话,我什么都可以做。”我紧紧地抱着她,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蒙彼利埃的身体明显变得僵硬了,然后终于挣脱我的拥抱,按住我的肩膀。强硬的态度通过她手上的力道体现出来,肩膀已经被她压得疼痛起来,但是我咬着嘴唇,忍耐着,看着她那双透露着本性的眼睛。

“‘什么都’……如果我想要的是大姐头的全部呢?心、身体都……”蒙彼利埃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灯光被她的身体挡住,唯一能看清的,只有她现在传达着“痛苦”的眼神。

果然……是这样啊。

哥伦比亚说蒙彼利埃在忍耐着欲望的时候,我就在思考了。蒙彼利埃她究竟在我身上寻求的是什么呢?

要怎样……才能有反抗我的意识,而不是一味听我的话作为我的傀儡活下去?

我的所有问题想听到的答案是你内心真正的想法啊,蒙彼利埃。包括当我拒绝和你进一步时,你真正是怎么想的呢?不愿意的话,就反抗我啊!

“想要的话……就来掠夺吧。”我给了她许可令,反正我从哥伦比亚说起她的问题时,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无论结果发展成什么样,我都会去承担,因为这是我的选择,我选择了用这样的方式教育自己的妹妹。

“大姐头,即使是我,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蒙彼利……唔!……”

和早上暧昧又温暖的吻不同,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突如其来的吻干扰了呼吸。蒙彼利埃的舌头深入我的口腔,侵略一般抢走所有供氧的空气。

缺氧的痛苦让我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也本能地反抗着,但是蒙彼利埃压着我,即使挣扎也无济于事。

“……唔、唔嗯……哈啊……蒙……唔……”

好不容易坚持到蒙彼利埃分离贴合的唇,刚吸入一点新鲜空气,不给我留任何说话机会,她的唇再次压上来。

大脑因为缺氧而变成一片空白,生理性的眼泪也逐渐流下来,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我下意识地抓得一团乱,像我的意识一样混乱,不知道是该反抗还是忍受。

吻到濒临缺氧极限时被给予呼吸的机会,然而只是短暂的几秒后,又再次被强硬地吻住。如此反复了不知道多少回,身体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再也无力挣扎,就算是精神也快到了临界值。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也没曾想到会这么痛苦。

在快要晕厥过去时,蒙彼利埃总算放开了我。

“……蒙、蒙彼……利……埃……”

用尽全部力气一般,我喊出了她的名字,自己的声音也虚弱得难以置信。就连眼睛看到的画面,也难以对焦一样模糊不清,躺在床上喘息很久吸入了不少让大脑重新运转的氧气后,眼前才变得稍微清晰起来。

“能看到大姐头这个样子的,只有我。”蒙彼利埃再次凑过来舔掉我嘴边的唾液时,我才发现自己更丢脸的模样。

“给别人看……我也……不愿意啊……太……羞耻了……”声音在颤抖,手脚都没有力气,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坐着,只能狼狈地靠在蒙彼利埃身上。

“我……还没有满足。”蒙彼利埃抱着我,相比刚才的亲吻而言更加温柔的怀抱,让我很满意。

“那……继续吧……”我尽力扯出现在能展现的微笑,“做你想做的事……”

“刚才大姐头不是很难受吗?”

“……我说停下的话,你会停下吗?”

“……会。”果然是蒙彼利埃,立刻回答了我,只不过这次稍微犹豫了一下。现在这孩子也在为刚才的行为感到内疚吧,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

“那么,选择吧……要不要继续。丹佛今晚不回来,哥伦比亚一时间也回不来……这样的机会,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我靠在蒙彼利埃的身上,解开披风。披风掉落在身后,露出了尚有吻痕的肩膀。“蒙彼利埃,不要考虑我的感受,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呢……再一次告诉我吧,你真正的愿望。”

“大姐头……”

“我在哦……呜……”

像发泄一样,亦或是想狩猎者抓住猎物一般,蒙彼利埃狠狠咬住了我的脖颈。

“疼……”本想继续忍耐,但是不经意之间还是叫出了声。蒙彼利埃听到我的声音后稍稍松了一下,然而接着咬得更深了。原本担心她会放开,看来我多虑了。

“呜……蒙彼利埃……疼……”

喉咙中溢出的呜咽声,妹妹强硬的态度,被绷带捆绑住的双手,过分亲密的行为,令人害羞的快感。

从我发出“可以反抗我”的信号开始,曾经温顺的妹妹,不再一味顺从了。

我很清楚,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关系永远是“姐妹”,不会有任何改变。

但是……不行,这样子不行,这不是我渴求的东西,这不是我希望听到的答案。“妹妹”终究会成长,然后离开“姐姐”,但是,如果是“恋人”的话……

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吧。

 

“然后他说‘要来接吻吗’,即使这么说,他也一直脸红呢!哈哈哈,真可爱。”哥伦比亚吹破了一个粉色的泡泡,口齿不清地说道。

“啊,接吻,嗯……”我心中一惊,由于之前蒙彼利埃放纵的行为,现在我对接吻的印象只有“痛苦”了。至少这一周,都再也不想kiss了……

身旁的蒙彼利埃默默看着我,拉住了我的手。

哥伦比亚盯了我一会儿,说:“老姐,你今天注意力是不是不太集中啊?早上的常规练习也是……”

“太累了……身体和心都很累。但是这就是我作为大姐的责任吧!”

“我们又做什么让你操心了?”

“也没什么,头一次觉得温顺的人发狂起来很可怕而已。”

不光是昨天晚上,早上在厕所也被袭击了。更悲惨的是事到如今对她说“不行”也无济于事了。

“是这样吗……看老姐你的表情,我还以为你是遇到了很开心的事所以经常走神。”哥伦比亚往嘴里塞进了新的口香糖嚼起来。

“很开心的事?”

“是啊,现在就是……”哥伦比亚指了指我的脸,“掩饰不住的笑容呢。”

 

“我的表情……真的很奇怪吗?”为了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我往脸上扑了几次冷水。可是镜子中的自己仍然是脸颊通红的样子。

“不奇怪。”看着镜子中我背后的蒙彼利埃,我的脸更红了。

“那今天早上那么做是因为……”

“因为大姐头的表情告诉我‘想要’…之类的。”

“哇啊――!!”我又往脸上泼了一通水。“那、蒙彼利埃你呢?真正想做……那些事吗?”

“是的。”她很爽快地承认了,补充道,“哭泣的大姐头,只有我才能看到。无论是伤心的哭泣,还是疼痛的哭泣……我对待大姐头的事是很自私的。”

这孩子,还是对于指挥官看到我在海边哭泣那件事耿耿于怀啊。指挥官是因为看到我哭泣的样子才喜欢上我,所以蒙彼利埃她对于“哭泣”这种事很在意吧。

我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摸摸蒙彼利埃的头,伸到半空中时我停住了,收了回来。然后搭着蒙彼利埃的肩膀,轻轻地吻了下她的唇。

“大姐头?”蒙彼利埃红色的眼睛中满是惊讶。

“蒙彼利埃,我们的关系是什么呢?”

“姐妹……?”

“不只是这样~”我抱住蒙彼利埃温暖的身体,放松地靠在她身上,“虽然说起来有点害羞…但是我们还是‘恋人’哦……所以,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不用什么都听我的话,不把我当‘大姐头’也行。”

哥伦比亚有了新的恋爱对象,丹佛也逐渐和朋友们在一起不回来。我的身旁只有你了,蒙彼利埃。

其实我也很自私啊,蒙彼利埃。

“对了!蒙彼利埃,再把那句话说一遍吧,‘我爱你,姐姐’这句话!”

“‘我爱你,姐姐’……?昨晚不是……”

“那、那个不算啦!!要在我清醒的时候对我说!”我抓着蒙彼利埃的肩膀,严肃地看着她,尽量不让自己想起昨晚那么羞耻的事。

“嗯,我爱你,姐姐…?”

“唔嗯嗯~~…语气不对,再来一遍!”

“我爱你!姐姐。”

“再来一遍!”

“我爱你,姐姐…”

“再来一遍,再来!”

“我爱你…姐姐。”

“再来一次!”

蒙彼利埃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捧起我的脸,说:“我爱你,姐姐。”

有着与我相似的容貌的人,在离我仅有几厘米的地方,说出了这句我一直在意的话,让我心脏加速跳动的话。

“不、不错嘛……我、我也是……我爱你,蒙彼利埃……”身为让蒙彼利埃说出这句话的罪魁祸首的我,反而害羞到感觉脑袋都快要被烧坏。

不满足“姐妹”这种关系的是我,逼得蒙彼利埃不再听话是我,如今害羞得想要退缩的……还是我。

但是,已经逃不掉了。妹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我。

 

那是知道了有了蒙彼利埃下落消息的时候。

我高兴得像疯了一样冲到指挥官的办公室,看到了我一直盼望的那个身影。

“既然大姐头在这里,我就勉强……”

“蒙彼利埃!!”

我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了这个银发的少女。

她的存在,意味着我不再是一个人了,我不再寂寞了。

看着妹妹们被拆解,最后只剩下我自己这种事,这一世,绝对不想再发生了。

一直在一起吧,蒙彼利埃。

 

愿望(下)/蒙克蒙

由于担任上秘书舰的职位,大姐头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什么?!克利夫兰姐姐要被调去第二舰队?!”丹佛急得站起来。

“对啊。所以第一舰队就拜托你来带领啦,蒙彼利埃!我不在的时候也要好好努力哦。”

“为什么?”我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直到指甲隔着手套深入到皮肤里。

“这是指挥官的命令嘛,毕竟……蒙彼利埃你很厉害嘛。所以加油吧!让大家看看克利夫兰级的厉害!”大姐头拍了拍我的肩,露出了那个可以驱散一切阴霾的笑容。

“……是。”

“对啦姐姐!姐姐和指挥官的进展怎么样啦?”丹佛过来抱住大姐头的胳膊。

我也能像她那样做就好了,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想法。

“我?……啊那个、没、没什么进展啦……”

“诶?!”

“指挥官提出来了,但是……我还没有回应他,我跟他说后天给他答复。”

感觉到了,我正在失去什么。这种强烈的感觉,让我有点头晕目眩。

“为什么不立刻回答呢?姐姐不是也喜欢指挥官吗?”

“这个啊……”大姐头突然看向我,然后赶紧移开了视线。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却被我捕捉到了。

“大姐头?”

我究竟在期待什么。

“嗯、咳!因为怕妹妹们不同意嘛,尤其是蒙彼利埃,前几天不还冲进指挥官的房间教训了他一顿吗?指挥官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满脸的委屈呢。”

“噗,蒙彼利埃姐姐也太严厉……”

“因为这样的胆小鬼不配喜欢大姐头!”我打断了丹佛的话,直视着大姐头。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如果哥伦比亚在的话,她一定会拿我打趣的,然而现在只有我们三人。

“蒙彼利埃姐姐……你的表情,很可怕哦……”丹佛紧紧抱着大姐头的胳膊,似乎被我的表情吓到了。

而大姐头示意丹佛放开自己,走上前来抓着我的手腕,在丹佛惊讶的目光下把我拉出了房间,来到了海边。

夜晚的海边,空气中飘着让人感觉落在皮肤上很寒冷的湿气。

大姐头深吸一口气,然后表情严肃地看向我。上一次大姐头露出这样生气的表情还是在我们犯了很严重的错时。

“你最近很不对劲,蒙彼利埃。”

“……”

“教育妹妹也是作为大姐的一个职责,说吧,你到底对指挥官有什么不满?”

“胆小、懦弱,以为自己是指挥官就可以胡乱下命令了吗……”

“这样说是因为你根本不了解他!”大姐头带着气恼的情绪低吼出来。

“我不认为这样的指挥官有资格喜欢大姐头!”我握紧了拳头,忍耐着心中的愤怒与痛苦,还有对生气的大姐头的畏惧,“大姐头是比指挥官更伟大的存在啊!那种高高在上,只会在安全的港湾里下命令的人怎么能和大姐头相提并论!”

“……你太自满了,蒙彼利埃,我并不是那么伟大的存在。”

“为什么大姐头会选择那家伙?”

“蒙彼利埃,你有好好听我说话吗?”

“那个胆小鬼想把大姐头独占啊!”

“蒙彼利埃!冷静一点!!”

冰凉的身体被抱住了,抱住我的是我一直憧憬着的大姐头。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但是拥抱的话也许会让你冷静吧……我是这么想的,因为你说过我很少抱你们。”大姐头的身体,很温暖。这么亲密的动作,就算我们是姐妹也很少会有机会做,因为我一直……“没注意到你的情绪是我身为大姐的失职,对不起,蒙彼利埃。”

因为我一直……在逃避着。

无论是对这件事,还是对大姐头的憧憬,我一直在逃避着。但是,我还逃避着……什么更痛苦的事。

“这样做就好了”“这样做才是我”……总是这么想着,但是为什么,会这么不甘心呢,我这样做真的对吗?

我在期盼着什么呢……

“不,大姐头没有错。大姐头喜欢指挥官,所以,在一起也没关系。答复他吧,大姐头,我会支持你的。”

对,这才是我。只要听大姐头的话就好,大姐头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真的吗?”

“是的。”

对,就这样回答……

“你的内心,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是,因为这就是大姐头的愿望……”

“不要说句话了!”

面前的大姐头双手抓着我的肩膀,生气的大姐头很可怕,但是她不会生气很久,只要道歉她就会恢复成平时开朗和善的大姐头。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

“我在等你的选择啊!我对你来说,是什么?是你的姐姐吗?那就把你内心真正的声音说出来啊!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我想要的……?没有……”我偏过头去,不敢直视大姐头的眼睛,那双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一切一样,“大姐头不用管我也可以,我这种人不值得大姐头这么关心……”

“啪”的一声,我的脸传来了疼痛。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仍然举起手的大姐头。她放下手,握紧了拳,用近似低吼的声音倾泄着她的愤怒:“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啊!!为什么你总是一直这么拼命?为什么你总是轻视自己?!为什么要一直――……保护我啊……”

大姐头的声音逐渐哽咽,然后立刻咬着牙抹掉眼角的泪水,即使如此也掩饰不住她颤抖的身体和声音。“上一次同伴失踪后,我很害怕,你也什么时候就突然失踪了沉没了……然后重新用心智魔方造出来的你,还是你吗?你还能记得我们的回忆吗?还能记得我们一起吃烤肉一起回家一起战斗吗?”

“大姐头,我……”

“哥伦比亚和丹佛都没问题,我最担心的是你啊。连妹妹都守护不了,我还算什么大姐头!然而你却总是这样,总是不顾自己的安危就冲上去……我不需要你的保护,需要我来保护的是你啊!”

“大姐头!”我打断她的话,“不要逞强了!”

“我没有逞强!身为妹妹就好好听我……”

“可是同伴沉没那天,大姐头不就来海边偷偷哭了吗!”我的话,让她楞在原地不知怎么回答,“我看到了,那样的大姐头。大姐头也是,一直冲在前面,一直把所有责任担在自己一个人身上。你的背影,永远是我们克利夫兰级的方向牌。‘大姐头又帅又酷,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我在那天看到哭泣的大姐头之前一直这样想着……我不会写日记传到部落格上去,我也不会像丹佛那样抱着你,我能做的――只有作为大姐头的盾存在,大姐头只要在我的身后展现你的强大力量就好。”

“……”

“我不可能成为大姐头这样厉害的人的。自信又强大,温柔地面对所有人……”

“可以成为哦。”

“大姐头…?”

“我说,你做得到哦。”

大姐头的手绕过我的头,在后脑勺处停下,然后,扯断了我的发绳。

失去发绳的禁锢,银白色的长发从身后被海风吹起,垂落了几缕在眼旁。大姐头拉住我的手,向着大海跑去。由于没有舰装,我们的脚踩在海水中柔软的沙子里,任由海浪扑打着小腿,浸湿了鞋子。

大姐头瞧了瞧脚下的海水,扯下自己的发绳,金色的头发在空中飞扬,仿佛染上了大海的气息。

“看,我们这不是一样了吗?”

大姐头笑着指着海面,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夜空下泛着波纹的海面上,隐约现出了我们现在的样子――一样的长发,差不多的体型。因为是夜晚,水中头发的颜色也看不清,仿佛我和大姐头长得一模一样。

我吃惊地看向大姐头。对于我的吃惊,她抿起唇笑着,松开手转向我,捧起我的脸作为回应。

“看吧,现在我们的区别,只有头发的颜色吧?蒙彼利埃的眼睛,和我的眼睛,也是一样的颜色哦。”

从大姐头红色的瞳孔中,我看到了自己。

那么不自信的自己。

那么懦弱的自己。

那么嫉妒的自己。

瞳孔里的那个身影,就像我一直憧憬的身影一样。

就像我一直逃避着的……那个身影。

我一直……想要的那个身影。

红色瞳孔里那么不自信胆小懦弱嫉妒心强的我,泪水流了下来。

“大姐头……”

我喃喃着,熟悉的称呼。

“我想要的……是大姐头……”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我不断重复着,“我想要的是……大姐头啊……!”

我知道,我很糟糕。不擅长交流,孩子气,自傲自大,懦弱、胆小,不自信。所以当看到大姐头时,那份光辉,洒在了我的身上,像探进泥沼一般,陷入了她的光芒之中。

真正的“胆小鬼”,是我才对……连写日记的勇气都没有,也做不到“告白”这么困难的事。

当我见到指挥官时我就应该明白了――我在嫉妒他,嫉妒他能占用大姐头,嫉妒他有告白的勇气。但是我一直逃避着,因为我的愿望和大姐头的愿望相比――

实在微不足道啊。

“这就是……蒙彼利埃的愿望吧?”大姐头捧着我的脸,笑了。“想要我什么的……”

“不用管的,我这种微不足道的愿望……唔…!”

大姐头捏了捏刚才被打的地方,疼得我咬紧了牙关才没叫出来。

“又来了又来了!蒙彼利埃的‘自我无用论’!不是告诉你不要这样想吗?”注意到我的脸,大姐头才反应过来,“啊,疼吗?”

“疼……”这种方面,还是不想说谎啊。

大姐头突然沉默下来,耳边只剩下海浪的声音。就在我刚想看清大姐头的表情时,疼痛的脸被――亲了一下。

“……这、这样就不疼了吧?我…那个…也不太清楚……是别人告诉我的方法啦!诶……”大姐头的眼神飘忽不定起来,明明没被打的脸颊也变得通红,甚至耳朵都染上了害羞的颜色。

这样的大姐头,还是第一次看到。

很可爱。

“不疼了。”

“那就好!不枉我鼓起勇气尝试……”

鼓起勇气……啊。

“说起来,大姐头,答应指挥官了吗?”

“告白那件事?当然没有,因为我一直在等蒙彼利埃的选择……啊糟糕说漏嘴了……”

“等我的选择?”

“嗯!”大姐头拉起我的手,走向岸边,“等你选择是否对我敞开心扉,告诉我你的愿望……不然我也不会告诉他后天再答复了。”

“但是我的愿望是……”

“对啊,蒙彼利埃的愿望……不是‘想要我’吗?”她停了下来,转身笑着,那是十分温暖的笑容,“所以和指挥官恋爱什么的,果然还是算了!妹妹优先嘛!”

看着大姐头的笑容,感觉……自己显得越来越懦弱狡猾了。

日记也没有,告白也没有,什么努力都没做,只是被大姐头拉出来说了些话,这样轻松的,赢得了大姐头。

所以……

“大姐头。”我叫住了她。

“什么?”

“我可以对大姐头做刚才的那个吗?‘安慰的方法’。”

“诶?!”大姐头吓得松掉了我的手,经过一番心理挣扎后,叉着腰站在原地紧紧闭着眼睛,一副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冷静的逞强样子,“来吧!没、没问题的哦!”

“好。”

我凑近了大姐头的脸颊,感受到了她紊乱的气息,明明就可以这样亲吻一下,却在脸旁停住了。然后,转向了她的嘴唇――狠狠地侵略上去。

“唔……?!!”

不甘的心情,嫉妒的心情,想要独占的心情,全部融在了这个吻里。

啊啊,我的缺点又增加了,真是狡猾呢,仗着“妹妹”的身份。对吧?大姐头。

柔软的嘴唇,只有大姐头的味道,要让我放开,还是很不舍。

“唔唔唔唔!!……噗哈…!你在做什么啊蒙彼利埃!!”松开大姐头后,大姐头红着脸吸入新鲜空气,眼角有点泪水溢出来,看来刚才吻得太过分了,“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抱歉,我……”也许以后就没这样的机会了。回去后不知道是被大姐头骂死还是被哥伦比亚拿枕头打一晚上。

“……要kiss的话,好歹提前说一声嘛。缺氧很难受的……”大姐头小声抱怨着。

“诶?”

我怀疑我的耳朵听觉出了问题。大姐头的意思,莫非是…不拒绝我的吻吗?

“再好好来一次,也不是不行……不过!一定要‘好好’的来!不考虑到对方的kiss很过分的。”

“诶?不会很奇怪吗,我是大姐头的妹妹……”

“……确实有点奇怪。”

大姐头好像反应过来了,我不应该提醒她的。然而很快,大姐头就恢复了像以往一样温暖人心的笑容。

“但是这是蒙彼利埃的愿望嘛!我的愿望蒙彼利埃一定会帮我实现,所以……我也来实现蒙彼利埃的愿望吧!”

“大姐头……”

“所、所以,还要吗?不过我没有经验哦……”

“没问题,我会好好让大姐头感到舒服的!”

“嗯嗯,这么一本正经说着玩笑话的才是蒙彼利埃嘛!不错不错!”

不知道是夸我还是骂我,大姐头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今天最开心的笑容。

“那,要kiss吗?”

“嗯……来、来吧!这次准备好了!”

“伸进舌头可以吗?”

“诶?!诶……来、来吧?”

“不用逞强的,大姐头。”

“没有逞强!啊真是的,我主动好了!”

这样说着,大姐头抓住了我的胳膊,闭着眼睛吻了上来。大姐头的味道通过贴合的嘴唇传来,大姐头的鼻息也扑打在我脸上,痒痒的,暧昧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

我想起了哥伦比亚的那句话,“没有察觉到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现在我才知道,我没有察觉的东西――我对大姐头的“爱”。

其实我一直明白的,但一直在逃避着,不仅逃避着大姐头,也逃避着我真正的想法。

现在的大姐头却主动告诉我“不要再逃避了”,就像这样主动和我做着如此暧昧的事。

果然……我最喜欢大姐头了。

接受了这样缺点满满的我,又一次,把我黑白的世界染上了颜色。

“我喜欢你……姐姐。”

“我知道。”

“我爱你,姐姐…!”

“嗯…”

作为回应,大姐头再次接受了我的亲吻。

海风、海浪、夜空,亲吻的姐妹,交叉的十指。

夜色越来越暗,那天晚上,直到大姐头终于坚持不住才回去。

当丹佛问起为什么大姐头回来时脸这么红时,我还是决定隐瞒事实了。

我的愿望实现了,已经满足了。

 

我一直憧憬着大姐头,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一度认为她是我触及不到的存在。

但是那天一切都改变了,我真正的触摸到了我憧憬的身影,不是我的努力,而是她停下来等我。

这天清晨,宿舍里也一如既往的热闹。

“什么?!老姐你拒绝了指挥官?!”

“对啊!”

“为什么啊?!这么好的机会啊?!被这么简单地拒绝了指挥官很可怜啊!”

“如果我不拒绝他才可怜吧!”

哥伦比亚嚼着口香糖气呼呼地抱着手,然后看向我这边。

“诶~蒙彼利埃剪头发了?”

“是的,剪到和大姐头一样的长度。”我合上书放回丹佛的桌子上。

“其实不用剪的,可惜了,那么漂亮的长发。”大姐头躺在床上侧身看着我。

“不,大姐头的头发才是最漂亮的!”我义正言辞地说道。

“等等等等,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哥伦比亚挡在我和大姐头的视线之间。

“姐妹为什么不能关系好?话说之前有关系差的时候吗?”

“前几天蒙彼利埃这家伙不是还在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吗!一副‘大姐头谈恋爱了真想去死’的表情!”

“对对~”正在看书的丹佛从上铺探出头来,“那副阴沉的脸色真可怕呢,感觉整个脸变成黑色了~当然,现在好多了。”

我沉思了一下,小声地说道:“kiss有助于活血化瘀…”

“啊啊啊啊啊!!”大姐头绕过哥伦比亚飞奔过来捂住我的嘴。

“刚才你说了什么?没有听清。”哥伦比亚显然被大叫的大姐头干扰了。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啊哈哈…对吧?!蒙彼利埃!!”

“啊……嗯,大姐头说得对。”

哥伦比亚看着我们,摆出了不信任的目光:“总觉得……”

“话、话说回来,今晚去吃烤肉怎样?!哥伦比亚和丹佛你们应该没有事情安排对吧!”大姐头赶紧慌张地绕开话题。

“没有没有。啊,我可以叫上长岛和绫波吗?”丹佛兴致勃勃地回应。

“当然可以,人越多越好嘛!”

哥伦比亚看了看我们,似乎放弃了追问,叹了口气说:“可以可以,真受不了你们俩。”

“哥伦比亚你也多向蒙彼利埃和丹佛多学习学习,对我们克利夫兰级的活动积极一点!”

“哈?不那些活动让我浑身没有干劲啊!打篮球什么的取队名什么的……也只有老姐你想得出来了。”

“哈啊?!这些活动不都很普通吗?!”

“下次活动绝对就是想口号了吧?!太中二太羞耻了……!”

“我宣布晚上的烤肉哥伦比亚没有份――”

“老姐?!!”

“是报应啊。”这么说的我挨了哥伦比亚的一记手刀,丹佛也在床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今天的克利夫兰级,也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不同的是,不知何时,我和大姐头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我的愿望,实现了。

-end-

愿望(上)/蒙克蒙

在这个世界上,我在意的只有一个人――我的大姐头,克利夫兰。

她有金色的头发,红色的瞳眸,自信爽朗的笑容,帅气潇洒的身姿。

她是克利夫兰级的初号舰,是我永远触碰不到的存在。

我一直这样认为,所以当我看到手机屏幕上的东西时,无论如何也想和大姐头谈谈。

“蒙彼利埃?”

“诶、嗯,大姐头,有什么事吗?”

大姐头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我赶紧振作起精神。在大姐头面前走神,真是难以原谅的行为。

“不是你叫我出来的吗,现在又不说话了……不说这个了,今晚有没有空呀?”大姐头笑嘻嘻地搂住我的肩。我对这种亲密接触并不排斥,但是我更希望大姐头有对于自己身份的自觉。因为不仅是我,大姐头对所有人都是这种态度。

“当然有空!大姐头要我做什么事,尽管吩咐。”大姐头的脸几乎要贴上来了,看来她今天很开心。

“好,那就――来吃烤肉吧!”

“……诶?”

 

于是变成了现在这种状况。

大姐头、哥伦比亚、丹佛都在烤肉,我拿着手机坐在一旁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那些字。

还是没说出来啊,毕竟其实我的内心也是拒绝让大姐头知道的吧。

“指挥官下发手机真是错误的决定啊~啊呀……!”哥伦比亚一边嚼着烤肉一边看着我吐槽,结果挨了大姐头的一记手刀。

“你最近还不是整天都在跟长岛玩游戏?”大姐头抱着手气呼呼地说,然后又塞了嚷着“老姐欺负人”的哥伦比亚一嘴烤肉,接着看向我,“蒙彼利埃,你最近好像有什么心事?嘛不管有没有心事,出来玩就要开开心心地玩!来!干了这瓶酒!”

“噢――!”丹佛和哥伦比亚都拿起东煌最近送过来的二锅头,一口气喝了下去。

不出我所料,这三个人最后都醉得一塌糊涂。先不说哥伦比亚和丹佛一个劲往我嘴里塞烤肉,大姐头更是醉到拿酒瓶使劲怼我的脸。

“蒙彼利埃~来,吃烤肉~!”

“……”

“蒙彼利埃姐姐!吃了这片肉,往大海的方向前进吧!咦……这肉怎么咬不动……啊是生的啊……”

“……”

“蒙彼利埃……”大姐头举起酒瓶,戳了戳我的脸,然后笑起来,“喝一杯嘛,超级好喝,我最亲爱的妹妹~”

“……”

……我真是,受够了!

我接过大姐头手中的酒瓶,咕噜咕噜地全部咽下去。等最后一滴进入嘴中,我不禁松了口气,并向一旁的大姐头报告。

“大姐头,喝完了。”

“Goodjob!My dear sister!”

大姐头开心地飙起了母语。

“老姐!你那是什么意思!我就不是你亲爱的妹妹了吗?”哥伦比亚醉醺醺地倒在我身上。

“对啊,我也是~姐姐们最亲爱的妹妹~!”丹佛放弃了把生肉烤熟,趴在了哥伦比亚身边。

于是现在的情形变成了大姐头在右边抱着我,哥伦比亚倒在我左边的肩膀上,丹佛靠在哥伦比亚身上。

身上的重量让我胃里的空气被挤压出来,我不禁打了个带着酒精味的响亮的……“嗝。”

顿时,身边的这几个人爆发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听错吧?诶?你打了个嗝?诶?噗……哈哈哈哈!”

我左边的两人很不给面子的直接笑出来甚至笑得滚到了地上。大姐头把头埋在我右边的肩膀上,即使没有笑出声,我也感受到了她忍耐笑意的颤动。

等她们笑累了躺在草地上,整个世界才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真是难以想象,在不久的以前,我们四个还齐心协力重创了敌人,守住了港湾。这是当然的结果,因为我们克利夫兰级是无敌的。

和大姐头在一起的话,什么都做得到……

而这个大姐头,此时正靠在我肩膀上,似乎睡着了。

“哥伦比亚,你没醉的吧?”

“胡说~我醉了哦~”

“……别用胸蹭我的胳膊。我背大姐头回宿舍,你和丹佛收拾下东西吧。”

“哎呀,蒙彼利埃真不懂少女心。”哥伦比亚嘟嘟嘴站起来,叫醒了草坪上的丹佛。

当我正背着大姐头起来准备回宿舍时,身后响起了哥伦比亚的声音:“别看姐姐那样子,她想的不比我们少……毕竟,她也只是个女孩子而已。”

“……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好啦丹佛醒醒,再睡就要错过明天绫波带来的新游戏了!”

“新游戏?!”丹佛果然醒了,这两个最近和长岛一起沉迷游戏的家伙。

我调整了下大姐头趴在我背上的姿势,向宿舍走去。

大姐头的身体比想象中的轻,比想象中的纤细得多。难以置信,现在在我背上小声嘟嚷着梦话的似乎很柔弱的少女竟然是平时站在最前面的大姐头、克利夫兰。

虽然哥伦比亚有时候会拿我打趣,但不得不承认,她是我们中心思最灵敏的人。那么她说的那句“她也只是个女孩子而已”,究竟是什么意思?

“好冷……”

把大姐头放到床上后,睡梦中的大姐头皱了皱眉头,说了句梦话。

我用手撑在大姐头的旁边,想把床里面的被子拿出来给她盖上。刚抓住被子的一角,没料到大姐头一把将我抱住,抓住被子的手也随之松开。

我不敢动弹,僵直着身体任由大姐头抱着,害怕把她吵醒。得到我身体传递过去的热量,她似乎很满足地笑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收拾东西的那两人迟迟没有回来,大姐头也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回抱住了大姐头。大姐头的身体很瘦,像是一用力就会碎掉一样。然而她总是拍着胸膛,站在大家的前面说着“都交给我吧!”

我喜欢着那样的她,我憧憬着那样的她。

这份“憧憬”,我已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我只记得那时候,她像世界上最温暖的光一样,照亮了我黑白的世界。

那时候好像,也像这样抱着我……

她总是这样,不留余力的去帮助一个人,把自身的光芒分散给每一个人。只要看到她的笑容,就好像被感染了一样,再也没有令我困惑的事。

我想成为她那样的人,那样帅气的人,那样自信的人。但是,我……做不到……

因为她可是不能被任何人取代的伟大的存在啊。

 

一个月前,我们失去了我们的同伴。

虽然与之出征的并不是大姐头,但是那天大姐头在海边收到了求救信号,等报告指挥官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我们是从心智魔方中诞生的思念体,即使沉没了也可以回来,然而那天,她们遇到了某个人,于是再也没回来。

失去的那个同伴被用心智魔方再造出来,但也失去了大部分在港区的记忆。

那天在大家开心地举办“重新招开的欢迎会”时,大姐头不见了人影。

她一直在自责,我知道的。

哥伦比亚的那句“她也只不过是个女孩子而已”,也许就是在说这件事吧。

 

翌日醒来时,看到大姐头正在整理衣服。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没关系……嗯?”我看到自己身上的被子。

“啊哈哈,抱歉呐!昨晚喝醉了一直抱着你,清醒的时候发现你已经睡着了,所以就把你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啦。”

“大姐头不必向我道歉,大姐头也……很少和我们拥抱。”

“诶~是这样吗。”

“嗯。”

“因为……我是克利夫兰级的长女嘛,得有气势才行!”大姐头披上白色的披风,披风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所以,你昨天要和我说什么?”

我这才想起来手机上的事,赶紧看了看周围,哥伦比亚和丹佛那两人不在,也许是去玩绫波带来的新游戏了。于是松了口气,把手机拿出来,打开那天的部落格,给大姐头展示。

“这个……不知道是谁写的。”

部落格里文章的标题,是“给我暗恋的人――克利夫兰”。已经更新了很多篇了,但是标题统一是这个,里面的内容也是叙述着对大姐头的喜欢。

大姐头接过手机,看了一会儿,然后我第一次看到,大姐头从脸红到了耳根。

“这这这这这是谁写的?!”

“不知道……”

“呜……原来那么羞耻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了……”

“羞耻的样子?”我只看了前几篇文章,然后就看不下去了,所以不知道“羞耻的样子”是指什么。

“没没没没什么!!我、我先去演习了!”大姐头急急忙忙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绯红的脸颊,慌张地跑了出去。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突然,有了莫名的危机感。

 

晚上,召开了第三十三届克利夫兰级内部会议。

“为了大姐的幸福,我们有必要查出这个人是谁。”戴着墨镜的哥伦比亚坐在以往大姐头坐的位置上撑着下巴,以至于我抬起头来看到的不是大姐头而是哥伦比亚,这让我稍微有点不悦。

“赞成――!!”丹佛高举起双手,在空中挥舞着。

“……无异议。”在哥伦比亚的凝视下,本来不想开口的我败下阵来。

“那个……”在我身后的大姐头出声了,“你们也没必要这么情绪高涨吧,只是一些……呃……暧昧的……文章……”

“是的,只是不敢出来告白的胆小鬼而已。”像赌气一样,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说出了这样刻薄的话应和着大姐头。

“这可是很重要的事啊老姐!还有蒙彼利埃,我知道你很不爽,但为了我们大姐的幸福,你就忍忍吧。”哥伦比亚停下喝了口水,继续说道,“首先,为了知道这个人的身份,我们先去收集部落格里的信息,去问问大家有没有符合条件的人。”

“我记得有个片段是在海边看到了哭泣的克利夫兰姐姐吧,那就问问那天有没有去海边的人!”丹佛兴致勃勃地出谋划策。

“好!就从这里入手吧,老姐,那天你有看见谁吗?”

“我怎么可能注意这些……喂够了!话说怎么会有因为看到我哭就喜欢上我的人啊!他是变态吗?”大姐头好像害羞得要哭出来了一样。

“是的,变态。”我放下水杯,说出了今天的第三句话。

“这不重要啊老姐!还有蒙彼利埃你才没这个资格说别人!”

“?”

“别一脸无辜疑惑地看着我!”

“好了好了,你俩别闹了。”大姐头走过来拍了下我和哥伦比亚的头,既然是大姐头的吩咐,我也只好作罢。“不过真奇怪啊,为什么是我?要说脸的话,不是蒙彼利埃长得更可爱吗?”

“才没有的事!”我着急地站起来转向大姐头,她睁着漂亮的红色眼睛,里面倒映出我的身影,我愣了愣后反应过来解释道,“大姐头又坚强又帅,是谁都追及不到的存在!而且大姐头这么开朗,对大家都很好!怎么会有喜欢我而不喜欢大姐头的理由?!”

大姐头有稍许的惊讶,然后笑着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嗯,所以你会支持我吗?如果他真的喜欢我的话……”

“我……”我愣住了。

那一刻,我的心好像被谁揪住了一样。

不对,我在犹豫什么?这可是大姐头的意愿,我应该尽全力帮助她才对!

对啊,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我会支持的,只要是大姐头的愿望,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去帮助大姐头实现!”

“嗯,很好!这才是蒙彼利埃嘛,所以别跟哥伦比亚闹别扭啦。”

“等一下,老姐。你刚才的话,如果他真的喜欢你……意思是你知道是谁了?”哥伦比亚突然惊觉。

“是啊。”大姐头靠在墙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出了让我们惊讶的答案――“是指挥官。”

“诶??!大姐头……真的是指挥官吗?!”丹佛吓得马上站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哥伦比亚摘下墨镜,紧紧盯着大姐头。

“我也是女孩子嘛,多少也能感受到的!所以很奇怪,为什么指挥官会喜欢上我……”

“说不定是贫乳控呢……啊咳!疼疼疼…!”哥伦比亚又挨了一记手刀。

“怪不得克利夫兰姐姐最近回来得都有点晚呢,被指挥官留下了吗?”

“那个啊,指挥官问我要不要做秘书舰,所以最近在学习秘书舰的工作,希望能早点帮上指挥官的忙吧。”

“这不是超好的事吗!克利夫兰姐姐加油!”

“诶嘿嘿……感情的事,我真的很不擅长啊。”

“加油老姐,我们都会声援你的。对吧,蒙彼利埃?喂,蒙彼利埃?在走神吗……”哥伦比亚拍了拍我的肩膀。

对啊,原来那个人是指挥官,怪不得大姐头第一次看这些文章时就害羞得满脸通红了。从那时候,大姐头就知道了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吧,所以一直用“他”称呼。

“大姐头……喜欢指挥官吗?”我在期待着什么,又在害怕着什么呢。

“诶?突然问这个问题……那个、还挺喜欢的……吧……因为,你看指挥官这么可靠,让我有种安心的感觉。”

“这样啊。”我抬起头来,“我会声援大姐头的!但是,这样躲在手机屏幕后的胆小鬼果然应该狠狠地教训一顿!交给我吧大姐头。”

如果这就是大姐头的愿望的话,我会不留余力去帮助大姐头实现。

这就是我的存在意义。

“今天的蒙彼利埃姐姐也干劲满满呢!”

“谢谢啦,蒙彼利埃。还有教训就不用了!”

大姐头和丹佛都凑过来,只有哥伦比亚,站在不远处,默默地盯着我。

“话说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我们去训练吧?我晚上还要去学习秘书舰的相关事务。”

“好~出发――!”

在两人情绪高涨的对话中,哥伦比亚最终还是放弃了盯着我看,叹了口气走过来。

“你觉得可以的话,就这样决定吧。”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

“决定什么?”

“有些东西,不去争取是不会得到的。我说过,姐姐她也是女孩子,甚至比我们的心思还细腻。”

“……”

“没有察觉到的只有你自己啊,蒙彼利埃。”

丢下这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哥伦比亚追上大姐头和丹佛。只留下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渐行渐远。她们越来越远,大姐头也是,走廊尽头的光,逐渐将她吞噬。已经来不及了,追上去拉住大姐头这种事。即使伸出手,也完全触碰不到了。

决定?争取?察觉?净是些搞不懂的话,大姐头期盼的事,当然是要鼎力相助,这难道不对吗?

这就是,我在此存活的意义啊。

“蒙彼利埃,快点啦。”

“…大姐头?”

大姐头走过来,抓住我的手。

还以为大姐头被光吞噬了,原来是错觉吗。

“还以为,你们先走了……”

“说什么呢,我当然会等你的。”大姐头停顿了下,补充道,“无论什么时候。”

原来如此,这就是大姐头啊,这就是我憧憬着大姐头的理由啊。

“大姐头,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因此,一定要实现大姐头的愿望才行。

“诶~突然说什么呢……不过,thankyou呐!”

因此,我必须守护大姐头的这个笑容,自信的,开朗的,能把积极的情绪感染其他人的这个笑容。

这就是我,蒙彼利埃,存在的意义。

 

那之后我狠狠的把指挥官说教了一顿,真是的,既然是大姐头喜欢的人,怎么能这么胆小。

看着大姐头和指挥官的关系一天天变好,我也松了口气,大姐头幸福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大姐头得到了幸福,指挥官也这么喜欢大姐头,我应该高兴才对。

但是为什么,这么不甘心呢。